這已經夠明顯了吧
這要是還看不懂,建議眼睛就捐了,留給有需要的人。
傅西辭偏過頭,跟她對視一眼,幾秒后,走過來。
舒妤忍不住小幅度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分明是她存著心釣魚,正到了魚上鉤收線的時候,她開始緊張了。
屬于傅西辭冷杉的味道靠近了。
她連呼吸都放慢了。
微微仰著臉時,燈“啪”的一下關掉了,長時間適應了光明的眼睛,瞬間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本能的,其他的感官變得格外靈敏。
舒妤聽到掀開被子的聲音,聞到冷杉味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她靜靜的等著下一秒。
可時間過去好幾秒,傅西辭直接躺在她身邊了,然后,再無任務動作。
就這樣
舒妤一時難以置信。
“不睡嗎”傅西辭像是塊木頭,問。
“睡。”咬牙切齒的。
要躺下時大又總覺得不甘心,又因為一片黑,想出了現在為非作歹也看不見她的臉那她就不算丟臉的邏輯,她主動鉆到了傅西辭的懷里,趴在他胸口上。
剛躺下去,就想起來了,全身都冷冰冰的,那像是個活人。
石頭不,冰雕成精吧。
內心吐槽一陣,她還是小小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是覺得你今天都流鼻血了,要是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對身體不好啊。”
她著重強調了后半句話,一副“我這可都是為你好”的意思。
舒妤從小就養的嬌氣,自己有愛漂亮,將自己養的細皮嫩肉的,全身軟的像是沒骨頭一樣。
如果說沒半點想法,是自欺欺人。
但,傅西辭知道她做這些的目的是什么,那股燥意就被壓下去了。
舒妤沒有得到他的反應,又抬頭湊過來一點,問“傅西辭你不說話是睡著了嗎”
“嗯。”
傅西辭胡亂應答一句。
就在舒妤還想說話時,感覺到腦袋被一只大手給摁住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摁進了被子里,連頭的那種。
“睡了,你好吵。”
“”
我都這樣了,你覺得我吵,到底是她不行還是他不行
舒妤毛腦子都是問號在暴走,在想他到底行不行時還想到了前幾天晚上還說不嫌自己吵,現在就開始嫌棄自己吵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就不能信他的鬼話
就在這種胡思亂想中,舒妤敵不過睡意,在悲憤中睡過去了。
次日清晨,傅西辭去上班時,舒妤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他看著床上的人,一時啞然。
昨晚舒妤睡的并不晚,至少比他早不少。
大概是在夢里也夢到他了,一直哼哼唧唧的,在夢里發泄。
中午,舒妤人沒在公司,她定的餐依舊準時送過來。
助理正將包裝盒打開,飯菜的香味跟著飄出來,好幾個菜他都沒見識過,心里想大概是有錢人才吃得起的稀罕東西,又夸老板娘體貼入微,對老板是真好。
“東西撤走,我不吃,給我換一份。”
傅西辭聞到味道,抬起頭,看到包裝盒,才注意到是舒妤定餐的餐廳。
“啊”助理一時沒反應過來,低頭又瞧了眼飯菜,“菜挺多的,要不然您看看再決定吃不吃。”
再怎么說,這都是老板娘的心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