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舒妤開口,宋初曦就直接攤牌了,走近一步靠的很近,“說起來倪婉婷跟你挺有緣分的,她高中大學都是在國內讀的,正好跟你老公念同一所高中誒。”
舒妤對上她的視線,那是毫不掩飾的惡意,她很快就明白了點什么。
上一次在酒吧,宋初曦問“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初戀是哪一種類型”
微博上的文案寫著“神秘嘉賓”。
這次直接把人給帶過來了,指出兩個人念同一所高中。
她再遲鈍都品出味兒來了,合著眼前的倪婉婷就是傅西辭的初戀還是高中時的初戀。
舒妤再一次看了眼倪婉婷,她的臉的確不算驚艷,但挺符合網上說的那種讓人戀戀不忘的初戀臉。
她思緒再一次想到在舒家時,傅西辭看她穿校服時一反常態的毫無抵抗力的樣子,不知道怎么聯想到了倪婉婷的身上。
這狗男人,不會是將自己那晚當成了他初戀的替身了吧
他怎么敢,怎么可以這么侮辱人
盡管舒妤心里早已經的亂成一團,但有宋初曦在,她不可能真如她的意,那她指不定能多得意。
她攥了攥手,指甲戳痛了掌心,她還能保持著理智。
“這就叫有緣”舒妤反唇相譏,“那傅西辭從早教到大學不知道多少位女同學,照你這樣算那豈不是各個跟我有緣”
倪婉婷意外的抬了抬眼,還想直接坦明身份,被宋初曦攔住了。
斗了這么多年,她知道舒妤已經想出來了,有些話就不用再說了。
宋初曦笑,“我有時候還真佩服你的表情管理。”
舒妤不客氣的回“有這功夫羨慕,不如自個兒多練練,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
她背挺立的筆直,高傲的不肯低下頭,仿佛這樣就能讓她看起來毫不在意,宋初曦就不會看出來一樣。
倪婉婷看著她的背影,皺眉,“我怎么覺得她什么反應都沒有,是因為聯姻所以一點也不在意”
“她啊,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死鴨子嘴硬。”宋初曦慢悠悠道,視線一直跟著她離開整個會場,像是獨自享用她的勝利品,長久的回味那份快感。
走出會場,外面的風不合時宜的吹起來,舒妤只能抱著手臂,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司機問“回家嗎”
她對那個字眼遲疑了下,還是直接報了別墅地址,拒絕稱呼那個地方是家。
舒妤看向窗外,火樹銀花好不熱鬧,只有她這里安靜的像是在另一個世界。
她還記得在車上時,傅西辭也看到了那張照片,但他什么也不說,甚至沒有半點突兀的情緒變化。
他一向是會隱藏的。
舒妤疲倦的往后靠,抬手揉捏著眉心,緩解疲倦帶來的緊繃感。
她記起了兩家確定聯姻后她跟傅西辭第一次見面。
舒妤雖然對聯姻沒意見,但想到是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結婚到底是沒多舒服,所以她過去之前,喝了不少酒。
酒壯慫人膽,她那天膽子卻是大了不少。
舒妤見傅西辭第一面就覺得他要么是雕塑成精了,要么是現在科技太發達了人工智能已經做到了完全擬人的程度。
傅西辭始終得體,公事公辦,將這次見面辦的跟下屬開小會一樣。
他簡單的說了婚后她能夠享有的特權,以及婚前婚后的財產分配,總結來說就是對她沒限制,她能花出去,他就能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