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在傅西辭身邊坐下,深呼吸了下,將夢壓下去,帶著氣吃早餐,容易噎住。
她拿著勺子剛吃了幾口就聽見舒母問“剛才聊到你們都不在家吃飯的,還想問你要不要我給你找一個可靠的住家阿姨,這樣早上跟晚上能在家里吃飯。”
可千萬別。
舒妤全身都很抗拒,“不用,我們工作都挺忙的,回來都挺晚了,這個時候吃飯更不健康。”
“尤其是傅總。”
她搬出傅西辭,“平時日理萬機我都不敢打擾,要讓他定點回來吃飯太為難他了。”
“他說他可以,就是不知道小舒總行不行。”舒母已經吃過了,抽出兩張紙巾擦嘴,眼神跟昨晚一樣。
舒母昨晚教育她“你平時霸道一點沒問題,這樣不會受欺負,但你不能處處霸道,你看把小傅欺負成了什么樣子”
舒妤心底冷笑。
想說您可真應該來看看,您女兒都要被狗男人欺負成什么樣子了。
她偏過頭去傅西辭,陰陽怪氣,“喲原來傅總沒我想象中的那么忙啊,看來是我誤解了。”
“你少給小傅施加壓力。”舒母提醒她。
我施加壓力
舒妤氣息都不穩了,她要是真能做到舒母眼里的自己,那做晚被氣的肝疼的就不是她了。
傅西辭將剝了殼的水煮蛋遞給她,并很得體的跟舒母道“您放心,小舒知道了,這件事我們會考慮的。”
舒母滿臉笑容,眼角眉梢都透著滿意,“好,那我這邊也替你們把人看著,有需要跟我說一聲就好。”
兩個人三言兩語就直接把事給定下了。
至于她的意見,無人關心。
舒妤嚴重懷疑她大概是撿來的,傅西辭才是他們的親兒子,通俗易懂點來講,她現在這待遇跟童養媳沒什么區別了。
吃完早飯,她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多待了。
以前舒妤回來時恨不能直接住上大半個月,這一次一反常態,住一晚就走了。
舒母還想留人。
舒妤直接以公司太忙為借口溜了,再不走,傅西辭身后的靠山雄壯巍峨都快趕上喜馬拉雅。
一上車,不在舒母眼皮子底下后,舒妤就露出真面目,恨不得以鼻孔看人。
“行啊你,你現在都學會拿我媽來壓我了,我還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她飛過斜眼,“徹頭徹尾的小人”
傅西辭靠著車后座,對她的控訴沒有半點心虛,“是誰在外面說講我調教的不錯,向來你說往東我不敢往西”
舒妤本還想繼續反擊,一時被噎住了。
沒錯,是她。
“是誰說我這輩子膽敢對你不忠,一輩子不舉”
哦,還是她。
“是誰說你作為我的妻子,在外面有面子,就是我有面子”
也是她。
三句話,讓舒妤剛才的氣焰頓時消了大半,她還真沒想到千峰百轉,傅西辭還能在這里等著她。
傅西辭還殺人誅心的問“請問舒總這次有面子了嗎”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