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低頭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沒個行李箱,的確很不像離家出走的人。
她板著臉,“帶錢了什么買不到”
又補充道“刷你的卡。”
刷到心都跟著抽疼的那種,不能讓她一個人受罪。
傅西辭看著一點也不意外,點了下頭,“能有前情提要嗎”
畢竟他還不知道自己妻子大半夜要離家出走的原因。
舒妤打開手機,將宋初曦發給她的照片打開,再塞給傅西辭,“你自己看吧。”
傅西辭接過來,垂眸掃了一眼。
宋初曦故意挑了個角度,看起來真像是那么回事。
“我知道照片是她宋初曦故意挑角度氣我的,我沒那么笨,別人給我看發什么我就信什么。”舒妤微抬著下巴,小天鵝又仰起修長的脖頸了,還不忘記為自己辯解,維護住自己冰雪聰明的人設。
“所以,你在氣什么”傅西辭將手機遞還給她。
臉上的表情依舊無波無瀾,薄白的眼皮輕抬,就那么看著她。
這還用問
舒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提醒著自己,他就是一人工智能,最大的缺憾就是缺乏人類情感,對為什么生氣這類問題不能期望太高。
回什么,回花天酒地影響她未來崽崽的身體健康他要是誤會她是吃醋怎么辦塑料夫妻跟感情兩個字向來是不搭邊的。
“因為你臭死了”
舒妤捏著鼻子,造作又矯情的嫌棄他,“你渾身都是味道,不僅是煙味兒,還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傅西辭臉一黑,“什么”
“你不知道跟他們鬼混了多久,這些味道都腌入味了,你你就算洗澡一時也去不掉,今晚我才不要跟你睡,我睡不著。”
對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舒妤不是心里一點壓力也沒有的,最后那句話說的磕磕絆絆。
傅西辭盯著她。
舒妤也回敬過去,杏眼睜的圓圓的。
不就是比氣勢嗎真要較真起來她也不一定會輸。
忽地,傅西辭輕笑一聲。
腌入味這句話不是第一次從舒妤口里說出來了。
兩個人剛結婚,同床共枕時,舒妤都是一臉的警惕,恨不得從中隔出個楚河漢界。
他躺下聞到清冷的香味,自然的問“什么味道”
舒妤抓著被子,瞥著他,傲嬌的哼了哼,“怎么,護膚品腌入味不行”
這一笑倒是把舒妤給整不會了,這就好比是老鐵樹開了花,百年來都難遇著一次,她突然就給遇著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從來都不笑的人突然笑了,很難讓人不會想到有陰謀。”
第二天舒妤跟喻依談起昨晚的事,對那個突如其來的笑依然耿耿于懷,傅西辭自然也沒回答她,只是格外乖順的去了次臥睡下了,將整個主臥留給她。
喻依也想不出來傅西辭會笑,“可能是喝酒喝多了吧,有些人不就是這樣嗎,喝醉了就跟平時完全相反。”
“他沒有一點酒氣,我猜他也知道宋明陽那群人喝的東西都不怎么干凈,他不怎么動。”
“那就只有唯一一個解釋了。”
喻依交疊著腿,擺出了大佬的姿勢。
舒妤好奇,“什么”
“他喜歡你,覺得你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