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丟人的不是我。”舒妤輕飄飄又語速極緩的回。
電話有瞬間的安靜。
不用猜也知道宋初曦火氣憋不住了,這會兒指不定怎么捂著手機歇斯底里的發瘋呢。
隔了好幾秒,她才一字一句道“舒大小姐床上功夫是真好,有這本事什么拿不到,我還真是羨慕你。”
說來說去,宋初曦也只會盯著這一點打。
但舒妤又不是什么貞潔烈女,還真不覺得受到了侮辱,這種級別陰陽怪氣也就是毛毛雨。
她看著自己修剪干凈的指甲,感嘆自己連手指都生的這么好看,同時特別不要臉的承認“是挺好的,我老公也這么說。”
“舒妤你是不是有病,你還不是個女人”宋初曦尖叫,聲音像是石子兒在墻壁上剮蹭,刺耳的很。
舒妤氣定神閑,看完指甲看夜景。
“不僅我挺好,我親親老公也挺好的,太好也是負擔,這日子總不能就在床上過吧,不舍得下床說出去我都害臊呢。”
宋初曦冷笑聲不斷。
知道害臊怎么寫的嗎你就害臊。
舒妤是拿宋初曦解悶,一時太認真對線了,絲毫也沒有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她幾句豪言壯語,也一個字不落的被傅西辭聽到了。
聯系前后語境,倒也不難猜她在嘚瑟什么。
只是她嘚瑟自己的內容就像是商品包裝上只供參考的圖片一樣,跟真實的商品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傅總,文件。”
助理走到一半,漏掉了份重要文件又折返回來。
他看見傅西辭還在門口,自然而然的開口。
這聲音不大不小,只要耳朵沒問題,都能聽到。
舒妤同樣聽到了。
前一秒還掛著的笑容,下一秒就僵在了臉上。
整個人本來是松弛的狀態,因為這一聲,所有神經集體繃緊,后背都繃的發疼。
舒妤慢慢的偏過頭,剛好跟已經拿過文件的傅西辭的目光對視。
她目光是強裝的鎮定,安靜又老實巴交。
傅西辭格外淡定。
“結束的這么早嗎”聲音不自然到了極點。
她其實更想問,你聽到什么了嗎但那是必不可能的,她還是要臉的。
電話里還有點聲音,是宋初曦嘈雜的聲音,不大但是污染力一級,舒妤面無表情的掛掉了電話。
全世界都安靜了。
傅西辭似乎不太能理解人類的悲歡,他垂眼,淡淡的陰翳落在眼瞼深淺的褶皺里,平淡回“嗯,聽到了,從那句挺好的開始。”
還買一送一,直接回答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舒妤“”
心如止水。
人不能,至少不該,不應該能連續社死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