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視覺,聽覺上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舒妤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直到了床邊,隨后被子被拉起,另一邊床塌陷了點,傅西辭躺了下來,剛洗過澡的清爽味道迎面撲來,她的心也緊繃到極點。
好一會,身邊都沒什么動靜了。
睡了
沒關燈,搞什么啊。
舒妤在心底抱怨一句,動作很輕微的掀了掀眼皮,才勉強睜開一小條縫,還沒得來閉上,就猝不及防對上了傅西辭漆黑的眸底。
就像是被抓了現行一樣。
她尷尬的腳趾抓了抓,表面上淡定的一批。
傅西辭還很配合的問“醒了”
說不上來這句話是不是揶揄成分居多,但他是傅西辭,不可能有什么幽默細胞。
舒妤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特別端莊的點頭,“嗯。”
又是一陣沉默。
就像是兩個不熟的人,非要拎出來聊天一樣,別扭到了極點。
“關燈睡覺吧。”舒妤真誠提議,兩個人同床共枕的次數屈指可數,不習慣很正常,關了燈比現在大眼瞪小眼好很多,起碼不用表情管理。
“想睡了”傅西辭問。
“不然呢”他們倆還能一塊嘮個嗑嗎
“好。”
燈被關掉了。
適應了明亮的眼睛,現在看什么都是漆黑一片。
“舒妤。”
黑暗里,傅西辭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太突然,也太新鮮了。
她喉嚨里嗯了聲下意識偏過腦袋,才注意到兩個人靠的很近了,傅西辭身上的味道霸道蠻橫,侵占了她的領地。
舒妤呼吸驟停,又在一瞬大口的呼吸,像是一尾缺氧的魚。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
她才后知后覺,前面他問的那就想睡了并不只是字面意思。
兩個人是聯姻沒感情也是事實,但這并不妨礙他們進行夫妻生活,都是有需求的成年人,誰也沒必要端著。
況且,他們以后也會生兒育女,像她的父母一樣相敬如賓到老。
就像婚前舒母對舒妤說的,婚姻遲早會將感情磨的干干凈凈,既然到最后都沒有了,那從一開始有沒有也沒多大的區別。
她挺贊同的,對婚姻對男人,她也一直持有最悲觀的態度。
舒妤沒喜歡的人,所以聯姻這種在身邊朋友都難以接受的時候,她欣然答應,有現成的為什么不要,也不用自己再費心去找了,多省事。
談戀愛太累,有那個時間不如搞事業。
“嘶”
舒妤唇上吃疼,被傅西辭的牙齒嗑到了,回過了神。
那件才剛得見天日的睡裙,就直接在他手里殞命,破的不成樣子,就那么掛著,要掉不掉的。
到底是素了一個月,這一次交公糧,傅西辭仿佛交上了全副身家。
湖心里被拋下塊石子兒,蕩起的漣漪卷到了岸邊,久久不見停歇。
舒妤模模糊糊,聽到傅西辭喑啞的聲音“別墊了。”
“嗯”她倦到手抬不起了。
直到他從身后將她撈進懷里,難得有片刻人性的光輝,這也是舒妤滿意的點,不是自己爽完就完事了。
過了會兒,耳邊的聲音再正經不過道“夠了。”
舒妤才反應過來,傅西辭惜字如金,好不容易說出來的五個字都是什么玩意。
夠了
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