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舒妤知道,她是從小就喜歡傅西辭。
隔了半分鐘,又回了一條才兩秒的語音。
是咬牙切齒的叫著舒妤的名字。
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到她被氣的不輕。
她語氣輕緩的再次補上一刀,“哦還有個好消息跟你分享,你天價都沒請到的ada,現在是我的創意總監。”
沒一會,那邊連珠炮發來了一堆語音。
看樣子,已經被氣的發瘋了。
舒妤輕笑了一聲,她生的明艷,笑起來時整個人身上都帶著股慵懶勁兒,她將手機還給鐘欣,“謝謝啊。”
“客氣。”
“你不怕回去宋初曦手撕了你”
鐘欣無害的笑了下,“這手機可是你搶的,我可無辜了。”
鐘欣平時看著性子軟好掌控,實際上也不全是沒心機的小白兔。
這圈子里待久了,或多或少都有些變態。
舒妤撥了下頭發,無聊的打了個呵欠,耷拉著眼皮看著周圍的朋友,沒什么焦距,腦子里一閃而過張面無表情的臉。
說起來,她也快有一個月沒有見過她那名義上的老公了。
事實上他們從結婚后就沒見過幾面,舒妤一度還挺感動,畢竟工作機器還能抽空跟她辦場婚禮,而不是領個證就草草結束。
婚前,他們也只見過一面,跟相親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區別大概是他們的關系在見面前就定下了,見面也就是混個臉熟,不至于在婚禮上認錯人。
否則,以那次見面的車禍級別,他們倆是必不可能結婚的。
舒妤拿了手提包,抬腿起身。
鐘欣望著她,“回去了”
“老公回家了,體貼的妻子也該回去了。”
跟傅西辭結婚后,兩個人就住在城西的別墅。
房子是她挑的,處處都合乎她的心意,尤其是下沉式的庭院,在晚上煮上一小壺咖啡,隨手從書架上拿本書,靜謐的像是獨屬她的世界。
靜謐是常態,因為大多時候只有她一個人住。
舒妤沒有請住家阿姨,因為不喜歡在家里跟陌生人相處,她跟傅西辭都不怎么在家,所以只請了鐘點工,定期打掃跟采購食材就夠了。
她回去時,整棟房子都是暗的。
舒妤進門,將燈一一打開,就踩著拖鞋上二樓洗澡了。
洗完又耐心的吹完頭發,做完冗長的護膚流程,她的手機上依然沒有傅西辭作為丈夫報告行程的消息。
嘁,愛回不回,當她真的在意
舒妤隨手將手機丟在一邊,挑選睡衣時,手指滑到了最角落,那是她從網上買的,收到后看過一次還沒穿過就被她匆匆擱置到角落。
她勾了勾手,將它拿出來。
即便作為一件睡衣,它的布料都少的可憐。
舒妤秉持著買都買了不能浪費的借口,試穿一下還是可以的借口給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