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可惜了,你沒有這個機會。”
許春娘掃了一眼水池中的陣法,催活的五支巫神花后,第九重封印隱隱有了重新凝聚的趨勢,成功地壓制住了魂巫族老者,但這,還遠遠不夠
她抿了抿唇,沒有在意身上愈發嚴重的傷勢,繼續朝著第六、第七處巫神花枯枝而去。
死而復生的巫神花還很虛弱,完全是靠著純陽之物和生之法則在續命,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枯萎。
她必須趕在這五支巫神花枯萎之前,一鼓作氣地將對方死死地封印住,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啊,可惡老夫好恨,老夫恨啊早知你這小兒如此歹毒,就該趁你昏迷的時侯,將你掐死”
魂巫族老者語氣森冷,表情猙獰得如同惡鬼。
許春娘恍若未聞,她用露出森森白骨的左臂,取出了最后一件純陽之物,拍在第九支枯萎的巫神花桿上。
第九支巫神花復生的瞬間,整座陣法徹底地連貫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落在魂巫族老者的身上。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禁錮之力,他面露恐懼之色,閃身欲退。
然而不管他怎么躲閃,這道禁錮之力,依然精準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魂巫族老者發出一道不甘的吼叫聲,原本虛化得幾乎只剩半個影子的身影,在這道禁錮之力落下后,徹底消散成虛無。
親眼看著對方重新被封印,許春娘提著的心才重新落回胸腔里。
心神稍一放松,被她強行壓下的強烈眩暈感、和神魂深處的虛弱感瞬間向她襲來,幾欲令她陷入沉睡。
不能睡她身上的傷勢太嚴重了,必須盡快療傷才行,一旦昏睡過去,極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許春娘咬破舌尖,試圖以痛意讓自己恢復清醒,但她身上多處受傷,身體早已適應了痛感,變得麻木。
舌尖被咬破,竟連一絲痛意都沒有。
強烈的虛弱感,再度包圍了她,拉扯著她的神魂,越來越沉。
她傷得太重了,又一直強撐著一口氣在修復陣法,致使傷勢越來越嚴重。
在失去意識之前,許春娘用最后的力氣將自己送入了小世界,隨即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年之后了。
她扶著額,還能感受到自神魂深處傳出的痛意。
三年的沉睡,身體上的傷勢好轉了大半,胸口的血洞也只剩下一道淺淺的印記,唯有神殤難愈。
“你是說,我昏睡了整整三年”
一旁照顧她的小白含淚點了點頭,“阿姐,你不知道,三年前你進入小世界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了”
小白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他甚至一度以為,阿姐挺不過來了。
“一點小傷而已,看把你給嚇得,哭哭啼啼的想什么樣子。”
許春娘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故意將傷勢往輕了說。
小白不說話了,有些不高興地嘟起了嘴,阿姐就知道哄他,那么嚴重的傷勢,怎么能說是一點小傷呢
三年前,阿姐重傷瀕死,他甚至一度感知不到她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