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回家去。”方云焰把毛緲緲拉下水后果斷變臉,又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死人臉,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小烏鴉照樣停在他肩頭,不過這次換了個邊站。
雖然說著先回家,但方云焰卻并沒有回去,搜索了一家最近的鎖店,在里面買了一把鎖。
“喵喵”毛緲緲好奇低問。
方云焰掂了掂手里的新鎖給她解惑“這鎖跟那人家里的型號一樣,你回去練練開鎖,免得明天翻車。”
“想的周到呀喵。”
聽貓咪像是在陰陽怪氣,方云焰假笑一聲,權當做夸獎了。
“對了喵,司機是不是去學校接你了,你不在喵。”
“哦,我早就給嫂子發了消息,說帶你出去了。”
“好吧喵。”
回到家后,方云焰又變了一張臉。
總讓人手癢的欠揍表情收了起來,塌眉癟嘴的,手按著肚子,一副極其虛弱的樣子,慢慢挪進了大門。
進大門前小烏鴉就飛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咦二哥二哥怎么了二哥”
“二哥今天不是考試嗎生病了嗎二哥”
“方小二咋了”
一直在看直播的觀眾們率先發現了方云焰的不對,擔心地詢問。
緊接著是哈德斯,它跟離弦之箭一樣飛撲了過來,硬生生在方云焰面前一個急剎。
二得不行的哈士奇吐著舌頭看著方云焰,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適,居然沒有直接撲上來。
云涯比它斯文多了,晚了幾步奔到面前,走到小主人腳邊,擔憂地嗅了嗅他的氣味。
“汪。”它眨巴著眼睛盯著小主人,輕輕汪了一聲。
方云焰摸了下它的頭,云涯伸舌舔了舔他的手心。
“沒事的,云涯。”方云焰“虛弱”地說。
“汪嗚”云涯眼睛里透出遮擋不住的擔憂。
毛緲緲實在無語地從這對黏糊的主寵間目不斜視地走過,真受不了。
好在哈德斯也被“生病”的方云焰所吸引,不然毛緲緲得被煩死。
秋雁君聞訊趕來,她看著方云焰這慘樣,趕緊上前扶住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沒事的嫂子”方云焰又開始發揮演技忽悠秋雁君了。
這是項技術活,既不能演得過于嚴重,不然秋雁君肯定立刻要送他去醫院;也不能演得過于輕,不然明天還要考試。
毛緲緲是真不想看他演戲,個小騙子壞得很。
晚上,方云焰已經忽悠完了他哥他嫂和他妹,毛緲緲吃完了飯溜進了他的房間。
這是過來練習開鎖了。
毛緲緲兩只爪子夾著鑰匙,努力對準鑰匙孔插進去,然后一擰。
“咔噠”一聲,鎖開了。
不錯,她的爪子還是很靈活的嘛毛緲緲振奮了精神,把鑰匙又插回去,周而復始地練習。
練習了一會兒,她自覺已經很熟練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門鎖好像很高的喵,我夠不著呀”毛緲緲發現了這個特別重要的問題,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正在做作業的方云焰鉛筆一頓,終于展現了一把收了報酬的責任感,仔細想了想。
“這樣,你明天把云涯帶上。”方云焰出了個主意。
“喵”毛緲緲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喵。”問題解決了,一人一貓做作業的做作業,練習開鎖的繼續練習,各做各的倒還算和諧。
一夜無事。
第二天方云焰繼續裝病,在家休養,全直播間的人都知道他病了,整天沒出過門。
如果萬一被鳥主人找上門來,也算是有了一整個直播間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