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累極了的毛緲緲見好就收,趴在游泳圈上休息著,一時氣氛出奇的和諧。
一旦沒人貓搗亂,沒用多久方云焰就洗完了狗,從柜子里拿出干燥的大浴巾給狗擦毛。
浴缸里的水已經冷了大半,毛緲緲不愿意泡了便從里面跳出來。
甩了甩身上的水,她熟門熟路地跳上放毛巾的掛柜,毫不見外地從里面扯出一根大毛巾,爪子和牙齒并用把自己裹了起來。
“喵”裹好干毛巾的毛緲緲理直氣壯地朝方云焰喵了聲,表示她要吹毛。
大爺,真是大爺,方云焰很郁悶,但是貓咪不吹毛肯定會感冒,他擔待不起這種后果,只好聽從貓咪的使喚。
他伸手把貓挪過來,抱著她去了烘貓機處。
方云焰只知道家里有貓咪烘干機這種玩意兒,但以前從沒用過,抱貓立在柜子前跟烘干機面面相覷。
真是沒用的鏟屎官。
毛緲緲嫌棄用尾巴指指電插板,屬于烘干機的獨立開關此時是關閉狀態,方云焰看了看把它打開,電源指示燈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然后貓咪又指揮著他設置烘干機,最后她才像貴婦一樣施施然鉆了進去。
暖呼呼的熱風吹在身上,毛緲緲愜意地打了個哈欠,趴在里面開始睡覺。
她愉快睡覺了,方云焰還不能歇,郁悶地盯著愜意的貓咪看了幾秒鐘,他忍著睡意帶金毛去吹毛。
家里只有貓咪烘干機,他要吹狗就只能用原始手動的電吹風,一邊吹云涯一邊掉毛,紛紛揚揚的狗毛很快飄得遍地都是。
方云焰裝作沒看見,祈禱明天啊不,今天白天保潔阿姨看到這亂糟糟的浴室不會眼前一黑。
蹲了半夜監控的方云諫打了個哈欠,雖然浴室里沒有裝攝像頭,但他也能猜到里面貓飛狗跳的場景。
“放心了吧可以睡了”秋雁君也沒睡,捧著一杯溫水旁觀方云諫。
“睡吧睡吧”方云諫又打了幾個哈欠,關上了電腦。
“浴室應該挺亂的,這個月給楊嬸多發點獎金吧。”
“家里開支都是你管的,你說了算”
夫妻倆輕聲交談著,熄滅了亮了半夜的臺燈。
等到終于給狗吹完毛,已經快天亮了。
方云焰錘了錘酸疼的手臂和腿,站在一片狼藉的浴室里打量自家狗。
云涯剛來的時候一身臟污,長長的狗毛沒精打采地打著結,看起來別提多寒磣了。
現在洗澡吹了毛,金色的毛發變回了本來的顏色,光滑柔順得能反光,變成了一條漂亮的新狗,襯著它時刻都在微笑的表情,簡直像個小天使。
雖然很累,但方云焰巨有成就感。
欣賞了狗勾一會兒,方云焰領著它出了浴室,走到貓咪烘干機前,關掉電源,將里面呼呼大睡的貓拎了出來。
剛吹干的貓咪長毛柔軟蓬松,像是一團綿軟松散的棉花糖,看著至少胖了十斤。
被拎出來的時候毛緲緲醒了,下意識間睡眼惺忪地給了方云焰一爪子,在少年的痛呼中清醒了過來“喵喵”
“喵你個頭。”莫名其妙挨了一爪子,方云焰趕緊把貓一扔,這只大貓貓團十分輕松地落到了地上。
干干凈凈的狗狗上前兩步嗅了嗅貓咪,似乎在檢查她有沒有摔壞。
方云焰:你怎么不關心我有沒有被這大爺貓抓疼
毛緲緲很享受狗狗的貼貼,伸爪很是像模像樣地摸了摸金毛低下來的頭,就跟撫摸自己的寵物似的。
這樣一副把自己當主人的模樣看的方云焰眼睛疼,想起了自己已經把狗給出去這個事實。
問題他的狗似乎沒覺得貓咪這樣有什么不對,反而也伸出爪爪跟貓咪玩了起來,完全沒看見前主人在一旁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