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睡、現在正在假寐的方云焰不想搭理人,一聲不吭裝作睡著了。
但游戲少女似乎根本沒有t到他“煩、莫挨老子”的情緒,依舊興沖沖地說“你也是咱小區的以前好像沒見過你,不過我一直在外地讀書,可能是沒見過”
“但我現在準備回來工作,以后會經常在家。”游戲少女繼續喋喋不休,“你看咱們兩個的寵物玩得多開心啊,以后可以多讓它們一起玩兒啊”
聞言,就連表情管理一向比較到位的方云焰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透過帽子的縫隙瞟了一眼鴨子和貓,差點問出聲你確定它們“玩”得很愉快
毛緲緲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無精打采地趴在車座上,任由鴨鴨圍著她嘎嘎叫。
她有一個很好的性格如果反抗不了,那就躺平享受。
隨便身為一只鴨子,平時就喜歡給自己啄羽、清理羽毛,以前跟同伴在一起的時候,關系良好的鴨鴨也會互相間啄羽以示親昵。
雖然它和毛緲緲的種族不同,但友誼還是真實的。
鴨鴨表達友誼的方式就是給小伙伴啄羽,現在輪到貓咪大朋友了,啄羽就變成了啄毛。
所以現在毛緲緲像一灘水毫無骨頭地趴在坐墊上,新交的鴨鴨“朋友”溫柔地低頭用鴨喙給她梳毛。
一旦習慣了這種距離,毛緲緲竟然感覺還不錯。
關于梳毛這種事情,鴨鴨一族可謂是大師級的專業技師了,連喜歡舔毛的貓貓都不能跟它們比。
畢竟舔毛跟梳毛之間,雖然都帶個“毛”字,但互相的技術壁壘還挺厚的。
毛緲緲被鴨鴨族高級梳毛技師隨便服務著,身上有些打結的毛被靈巧的鴨喙梳散,舒服得讓她都開始昏昏欲睡了。
偶爾會看她的方云焰見到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游戲少女還在絮絮叨叨“你這年紀的男孩子,打游戲吧周末放假的時候可以一起打啊,它們玩它們的,咱們玩咱們的。”
“對了,你要是有什么要抽的游戲物品,可以交給隨便不是咱夸,隨便是真歐皇鴨”
壓根兒不打游戲的方云焰
“我大學的室友之前玩永劫無間,一直想抽胡桃的春桃笑,但她開了好多箱子,死活都不出衣服后來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讓隨便幫她抽了抽,一發入魂”
游戲少女越說越興奮,不打游戲的方云焰一個字都沒聽懂。
“喵”反倒是躺尸般的毛緲緲支棱起來,眼睛亮亮的喵喵叫,“胡桃俺知道呀,方云聞也愛玩而且我也玩過”
不知道貓貓在跟自己搭話,游戲少女還扒著方云焰這個游戲文盲叭叭叭“帥哥你玩啥游戲玩永劫不還是王者o”
“喵喵,我玩永劫啊,聚窟洲等你來砍”毛緲緲繼續搭話,她確實玩過方云聞的電腦,一人一貓一起打過游戲。
雖然她短短的指頭不好按鍵,但她有一種超常的天賦,她的隊友還從來不知道自己在跟一只貓玩兒。
有句話說得好,你不知道電腦背后的隊友到底是人是狗。
再說了有時候匹配到的人,那技術還不如貓呢。
“帥哥你咋不說話啊”至今仍沒意識到貓咪在跟她說話,游戲少女十分自來熟地拍了拍靠背。
“下次讓隨便也幫方云聞抽抽皮膚吧,她非的跟煤炭似的。”毛緲緲鍥而不舍。
“帥哥,你是不是不會玩不要緊,我可以帶你飛”
“小姐姐小姐姐,要不你帶我飛得了”
一時間,游戲少女清脆的嗓音和毛緲緲嬌嬌的喵喵喵混成一團,其實怪好聽的,但也相當吵。
方云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