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快走吧,跟黑皮怪物靠得太近皮膚也會變黑的。
zero才不是怪物
學校里像英雄一樣站在他面前每一次都會毫不猶疑地偏袒他的諸伏景光。
zero,無論別人怎么說,我也會做你最好的朋友。
不止是朋友,hiro是我最重要的摯友。
好,那就約定了,我們要做對方一輩子的摯友
嗯
從小學、中學、高中、大學再到警校,他們兩個都沒有分開過。在櫻花盛開的季節,身穿警服諸伏景光站在陽光下對著他笑容溫和地大力揮手。
我在這里zero,快過來
安室透開心地笑著,剛準備向他大步跑去,便看到自己的摯友身后便出現了一個戴著棋盤格半臉面具身穿白色西裝和大衣鮮紅的嘴角上揚的女人,對著他緩緩抬起手。
“亞滅羅快離開那里,hiro”
那個女人帶來的無盡黑暗覆蓋了絢麗多姿的櫻花雨,也淹沒了自己摯友的身影。安室透在黑暗中像無頭蒼蠅一樣只能大聲呼喚道“hirohiro你在哪里啊,hiro”
黑暗消散,安室透來到了那棟熟悉的廢棄大樓天臺,櫻桃白蘭地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撫在他臉上的手滑膩得像是毒蛇在他耳邊吐息。
思考是罪,呼吸是罪。你我皆是罪人。
天臺消失,安室透身后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她無視他眼中的恐懼和彷徨,伸手輕輕一推就把他推入了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zero。
畫面一轉,安室透聽到聲音連忙轉身看到了留著胡茬的諸伏景光,他連忙上前想要拉住他“hiro快跟我回去”
那個約定好會跟他做一輩子摯友的人不止避開了自己的手,在面無表情地將槍口瞄準了他后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砰
好痛啊右臂上那個早就愈合就連傷疤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小變淺的傷口不停淌血,痛得他幾乎要忍不住哭出來了。
“hiro為什么”
我是不會背叛那位大人的。
櫻桃白蘭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看都不看安室透一眼,只是轉過身如同叫自己手下的狗一樣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