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撞了撞三浦加奈的肩膀道“不吃醋嗎,加奈醬松田君相當引人注目呢。”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三浦加奈對著她笑瞇瞇道“光這種東西總是特別容易吸引人的視線的啊。”
“光嗎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高評價呢。”
這時三浦加奈似感受到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后,猛然轉過頭眼眸收縮地看向人群中低下頭轉身離開的男人背影,不可能,那家伙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哎,加奈醬,你要去哪里”
“我去買點喝的,很快就回來。”
三浦加奈臉上笑容不變地敷衍了一句后便快速地跟了上去,將手伸到身上外衣口袋里握住了自己的手機,給犬冢盲打了一份郵件。
to茶杯犬
放下現在的工作全力排查近日偷渡客名單,十分鐘后發給我。
獵犬基地里的犬冢眉頭緊蹙,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讓技術班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開始進行排查。
“出什么事了嗎,犬冢前輩”
犬冢對著諸伏景光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惡魔上司的語氣那么嚴厲的時候。”
諸伏景光心中不禁擔憂起來,三浦桑不是和松田、萩原一起去海邊度假了嗎該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需要我去增援三浦桑嗎”
“沒有收到增援的命令,事態應該還在她的掌握之中。”犬冢對著他道“在沒有接到命令前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擅自行動,否則很可能會打亂她的計劃。”
另一邊的海灘,三浦加奈在街角不見太陽的角落堵住了身型消瘦膚色是長期不見光的慘白,有著一雙不詳的猩紅眼眸年紀在四十五歲左右兩鬢斑白的黑發男人,笑容虛偽地抬起手道“喲好久不見了啊,布勞恩,見到你還活著可真是遺憾呢。”
“嘻嘻嘻,親愛的小櫻桃你都長那么大了,怎么只有你一個人,蘋果白蘭地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布勞恩動作夸張地踮起腳四處張望了一下,像是在演獨角戲般握拳在手心一敲似恍然大悟道“啊我差點忘了,你已經離開了那個一邊恐懼你的天賦又一邊利用你的才能的黑衣組織另起爐灶了。是叫天人五衰對嗎這個名字比黑衣組織更符合我的品味呢。”
布勞恩對著她眼含憐憫道“不過你還真是悲哀啊小櫻桃,即便脫離了組織那么多年卻還是擺脫不掉你身上被黑暗侵蝕過的痕跡。哪怕你重新回到友人的身邊,也不過是下一個為了追逐太陽而死的伊卡洛斯罷了。”
“哇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簡直惡心得我早飯都要吐出來了。”三浦加奈捂著自己的嘴厭惡道“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上擁有和你相同的一半血液,就讓我恨不得立馬去割脈自殺一下呢。”
布萊恩雙手背在身后歪著頭笑瞇瞇道“血脈的遺傳可是非常強大的小櫻桃,你是天生的犯罪者,若非當年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將你從我身邊偷走藏了起來還給你灌輸了廉價無用的道德,讓你的心變得柔弱不堪,你將會是我最高的杰作,遠遠不止“黑色時代”這種小打小鬧。不過奇怪的是那個女人怎么會那么早就死掉了呢按照我的電腦計算,她應該在四十六歲的那年身患有癌癥去世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