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基地里諸伏景光再次被飛鳥重重摔在地上,訓練用沒開刃的匕首無情地在他的喉嚨上劃過留下一道紅痕。
“喝喝、喝喝喝。”
身上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的諸伏景光被飛鳥拉起身后大口喘著粗氣,又輸了,再這樣下去,他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趕上托卡伊啊
太弱小,明明被那個人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你卻如此無能。
諸伏景光握緊手中的匕首對著仰頭喝水的飛鳥道“飛鳥前輩,再來一次。”
“不用再來了。”三浦加奈步入訓練場沉著臉道“你這條廢狗似乎對自己產生了什么誤解,是我最近對你太過溫柔的原因嗎”
飛鳥驚悚地看著三浦加奈,你這個惡魔上司對自己才是產生了什么誤解吧你什么時候對那兩位警官先生以外的人溫柔過嗎
“三浦桑、我”三浦加奈抬起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諸伏景光的胃部,讓他瞬間疼痛難忍地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將還未消化完的早飯和胃液一起吐了出來,“嘔”
飛鳥“”
三浦加奈垂下眸子對著臉色痛苦的諸伏景光面無表情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嘔、咳咳咳”諸伏景光緩緩站起身臉色難堪地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神,“抱歉三浦桑,是我太過心急了”
“為什么你還是不懂啊”
三浦加奈將他握刀的手腕一擰輕松卸下他的匕首,伸腳在他的腳腕上用巧力一踢一帶,諸伏景光再次瞳孔震驚地在她面前狼狽地摔倒在地。
“你的體魄、耐力、戰斗意識、體力無論哪一項都遠遠比不上托卡伊,更別說他從十四歲開始就在世界最頂尖的體術大師手中進行訓練。他的近戰都是用真刀真槍在生與死之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想要在這方面趕超他你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三浦加奈對著他冷冰冰道“你唯一比得上他的,只有那顆身為狙擊手時刻都能讓自己保持冷靜理智的頭腦而已。拿自己的短處去拼別人的長處,你還真是相當自不量力呢。”
“對不起,三浦桑”
飛鳥有些不忍地看著諸伏景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有心開口勸幾句,可是被三浦加奈眼風一掃,立即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這幾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諸伏景光“”
三浦加奈卻無視諸伏景光那副大驚失色的眼神,轉身離開道“給你放三天假,期間不許進訓練場也不許進辦公室,這是上司的命令。”
等三浦加奈離開后,飛鳥有些羨慕地拍了拍還沒回過神的諸伏景光肩膀道“這不挺好嘛,難得那個惡魔上司大發慈悲給你放假,這三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諸伏景光茫然無措地看向飛鳥道“飛鳥前輩,那我要在假期里做些什么才好呢”
“”飛鳥奇怪地看著他道“放假當然是什么都不做,每天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打打游戲之類的。”
放假的第一天早上五點準時在床上睜開眼睛的諸伏景光起床后想要去訓練場鍛煉,卻想起自己今天是休假,不能進訓練場。
那就再睡一會兒吧。
結果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算了,還是起來做早飯吧。等諸伏景光吃完早飯甚至將宿舍從里到外都打掃了一遍后,看了眼桌上的電子鐘也就才九點多,以往這個時候他早就坐在辦公室開始處理工作了。
游戲機這種東西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了,看會兒書吧,或者抱著手法已經有些生疏的吉他彈一下,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盡可能地休假,可是看一眼電子鐘才下午三點。
“”今天才是休假的第一天,接下來還有兩天,諸伏景光第一次覺得一天是那么漫長。
“休假”不是應該更加輕松,更加讓人感覺快樂并且以休息為目的,能夠讓人舒緩壓力的存在嗎為什么他會那么焦慮不安呢
而且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給他放假啊明明還有那么多工作沒做完,上次抓捕回來的犯人身后似乎也牽扯到潛伏在日本的秘密間諜,在這種時候他怎么可能真的安心休息啊
雖然諸伏景光重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但休假的第二天下午,他還是忍無可忍地去敲了指揮官辦公室的門,將正吊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上吊自殺的上司放下來后,說出本以為一生都不會說出的話。
請讓我工作吧哪怕允許他進訓練場打打槍靶也好啊
“你怎么成天都想著工作工作的,一點年輕人該有的朝氣都沒有。”自殺被打斷的三浦加奈將人從自己的辦公室里推了出去,“總是待在基地可是會長蘑菇的,給我到外面去嗮嗮太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