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雷利神父在嗎”
“他在告解室聽人告解,請坐在一邊等一下吧。”
朱蒂點點頭,感謝了脖子上戴著十字架的修女后,便坐在黑色的告解室旁邊的長凳上等待,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白色洋裙戴著手套的黑發女性便走出告解室,對著教堂墻上的耶穌十字架在胸前、額頭和兩肩上輕點,而后戴上大大的寬檐帽離開教堂。
“”
朱蒂有些奇怪,不是應該先從額前開始,而后才是胸前和兩肩嗎不過她也不是基督教徒,可能只是每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吧。朱蒂沒有多想,而是走進了告解室。
“雷利神父,我是fbi的探員朱蒂圣緹米利溫,我知道你都遭遇了什么,但是黑暗即將卷土重來,fbi需要你。”
“我如今只是一個傾聽迷途者為他們開解的神父。我什么都做不了。”
朱蒂對著看不到雷利神父的臉,對著告解室的隔板連忙道“詹姆斯長官說你是fbi最勇敢的探員,哪怕在櫻桃白蘭地最活躍的“黑暗時代”里,為了鏟除那個邪惡的黑衣組織而自告奮勇地潛入組織進行臥底任務。”
“放棄吧,那不是人類能夠對付的存在,她是行走在人間的惡魔她讓我僥幸從組織的手里活下來就是為了讓我告訴世人,不要妄想和她為敵。”
“雷利探員,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身穿黑色神父袍的雷利坐在告解室,胸前掛著耶穌受難的十字架項鏈,放在膝蓋上的手拿著本圣經,上面卻搭著一個用白樺木制作的叛神倒十字架。
“惡魔出現并給人類帶來預警,沒有人可以阻止黑暗降臨世間。救贖就藏在絕望之中。”
朱蒂呆愣地看著他遞來的白樺木倒十字架,“這是”
“這是惡魔給我的。她已經來過了。”
“”一道寒意從她的腳底竄到天靈蓋,朱蒂猛然站起身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櫻桃白蘭地來找你了”
“她問我要不要拿回自己的信念,我拒絕了。”雷利神父握著胸前的十字架,“在我決定放下警徽的時候就再也無法拿起槍了,她看穿了我的內心已經喪失了斗志,只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今天會過來找我的fbi探員。”
朱蒂急忙問道“她怎么知道我今天會過來”
雷利神父將圣經緊緊拿在胸前,似乎只有這樣才讓他有繼續開口說話的勇氣,“她就像神一樣無所不知,也無處不在。朱蒂探員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
朱蒂將雷利神父交給她的白樺木倒十字架裝在證物袋中第一時間帶回了fbi,并且調出教堂附近的所有監控攝像頭尋找櫻桃白蘭地的蹤影,在看到那個戴著寬檐帽只漏出一個精致的下巴對著監控勾起嘴角的女人后,朱蒂大驚失色地從凳子上跌落。
“是她”
下一秒,fbi的系統和網絡就受到了黑客攻擊,所有人的電腦都跳出了一句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天人五衰。
詹姆斯對著負責網絡信息安全的技術組大喝道“信號的源頭在哪里”
“i地址是、我們這里”
朱蒂連忙將那個白樺木從證物袋里倒了出來往會議桌上一敲,里面是由繁雜又精細的電線和自制芯片所組裝出來的網絡連接器。
“這、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技術組的人圍著塞滿了電線的倒十字架感到不可思議,“通過它接入我們的網絡信號發起攻擊,這完全是跨越時代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