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在中心圖書館里猛然驚醒過來的松田陣平直起腰,出了一額頭的冷汗,按著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三浦加奈的肩膀氣憤道“喂,說好的做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呢”
三浦加奈“”
“你在說什么啊陣平做噩夢了嗎”三浦加奈拿著手帕擦著他額頭上的汗水,似無可奈何道“大冬天還能出一頭冷汗,是夢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嗎”
在松田陣平想要開口的瞬間,剛剛還記憶深刻的夢境便消散了,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沒什么。”松田陣平抓著她的另一只手,低下頭好讓她更方便給自己擦臉,“只是一個夢而已。”
三浦加奈笑瞇瞇地將手帕大力拍在他臉上,“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夢,但是現實里可沒有那么好的事噢身為追求者請保持一下距離,不要像還沒斷奶的小狗一樣粘人。”
松田陣平“”
可惡啊,所以說為什么就是不肯和他交往啊
冬日的夜晚總是來得更快一些,墻上的時針走過五點后窗外的天便已經暗了下來,街燈像寶石一樣亮起裝點這個銀裝素裹的鋼鐵森林。
“啊原來是下雪了啊。”
三浦加奈抬頭臉色平靜地仰望著雪花飄飄的天空,說話間在空中呼出一道白氣。
而抱著一紙袋三浦加奈新借的文學作品的松田陣平側頭看了她一眼,抬手將自己脖子上的紅色圍巾圍到她的脖子上。
“這樣就不冷了吧”
她頓了頓后,抬手將還帶著對方體溫的圍巾往上拉到鼻尖前,對著他笑嘻嘻道“好暖啊,簡直就像是被陣平抱在懷里一樣。”
明知道三浦加奈是在故意撩撥自己,松田陣平卻還是沒出息地被她的一個小小的抬眼就撩得心跳加速,紅著臉低聲道“如果你答應交往的話,我就隨時都可以把懷抱給你啊。”
“哎那我可以在陣平的懷里自殺嗎”松田陣平瞬間平靜了下來,在她的額頭上一敲,“不可以,你想都別想。”
市中心高級酒店的旋轉餐廳里環境確實很好,熨得沒有一點皺褶的白色桌布,正方形的餐桌中間插著紅色玫瑰的花瓶,放眼望去全是成雙成對的客人,難怪他說什么都要帶自己過來吃飯,三浦加奈笑瞇瞇地看著桌上貼心地正好放得下一張房卡的長方形信封。
“工口陣平”
“才不是呢”松田陣平也發現了信封,氣急敗壞道“我只是想帶你過來吃飯而已,才沒有那種奇怪的想法呢”
三浦加奈桌子下翹著腿的腳尖輕晃,若有若無地觸碰他的腳踝,“哎陣平真的不想嗎”
“喂。”松田陣平伸手按在她的不安分的膝蓋上,沉著臉眼神幽暗聲音低啞道“我怎么說也是個男人,總是這樣挑撥我,小心真的辦了你噢。”
“”
好熱,按在膝蓋上的手心燙得她隔著那么厚的裙子都可以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