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穿著天藍色浴衣的萩原研二吐著舌頭“哇啊,一點兒都不甜是苦的,好難喝,為什么那些大人會喜歡喝這種東西啊”
十五歲穿著牽牛花浴衣的三浦加奈不解歪頭“是因為變成大人之后味覺出現了變化所以才會覺得這種東西好喝嗎”
十五歲穿著深綠色條紋浴衣的松田陣平嘴角抽搐“怎么可能啊,只是我們還喝不慣而已吧。”
“啪”地一聲,三人并肩坐在樓梯上看著夜空中綻放的煙花,那些在他們眼里還沒有甜甜的汽水好喝的啤酒被丟到了一邊。
他們三人一起慢慢長大,春天去賞櫻、夏日去海邊,秋天去看楓葉、寒冬在院子里打雪仗。凜子阿姨成為遠近聞名的著名作家,跟著名的推理小說作家工藤優作并稱日本文學界的雙子星,兩人還成為了朋友。
可難以琢磨的少女每次說起這個經常去她家做客的名作家時總是一臉厭煩,稱他為沒有腦子的牧羊犬,還會在他出新書的時候故意給雜志社投稿,在真相還沒揭示的時候就找到了兇手,將他的暗夜男爵系列的手法罵得一文不值。
然后那位工藤優作先生去她家做客去得更加勤快了。
“你很煩人啊,簡直就像公共廁所里的屎殼郎一樣,那么喜歡轉圈圈的話,麻煩你回廁所圍著粑粑球打轉可以嗎”
十六歲的松田陣平扯了扯十六歲笑容虛假到甚至不屑于掩飾自己的厭惡的少女的袖角,“喂,你那么說也太過分了吧”
“加奈醬越來越毒舌了啊,就那么討厭我嗎”
“對于不過是個比腦袋空空的金魚推理能力好上那么一點兒,就出于莫名其妙的責任感自不量力想要當我老師的沒有腦子的警犬,我還得有什么好臉色嗎”
十六歲的三浦加奈沉著臉眼神陰郁道“所謂的正義不過是上位者用來欺騙無能之輩的謊言罷了,拿這種無聊的東西就想拉我入局,你當我是什么三歲小孩嗎滾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這種惡心的大人。”
“小加奈,不要對工藤先生說那么過分的話啊。”十六歲的萩原研二還是第一次見到少女那么生氣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還是替她向工藤優作道歉,“對不起工藤先生,小加奈最近的心情不太好,要不您下次再來找她吧”
工藤優作看著稚嫩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剛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那位毒舌的少女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跳了起來,一把將兩人拉到自己身后,怒氣沖沖地仰頭對著面前比自己高了兩個頭氣質儒雅的男人大喊大叫。
“不許打他們兩個笨蛋的主意,你這個煩人的屎殼郎再不走,我就告訴媽媽和有希子阿姨你欺負我,讓你一個星期都只能在書房過夜還是你想我燒了你的原稿,讓你被自己的編輯綁到酒店套間里關起來拼命趕稿直到死線逼近”
工藤優作對于她的威脅露出了苦笑的模樣,舉起手來投降般道“嗨嗨那我就下次再來找你,還請加奈醬對我的稿件手下留情啊。”
“哼。”十六歲的三浦加奈將房門大力關起,對著一臉茫然的兩位幼馴染恨鐵不成鋼道“差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還幫著那個無良大人說話,你們兩個是笨蛋嗎”
穿著高中校服的萩原研二道“小加奈其實并不抗拒做工藤先生的學生吧為什么要對他說那么過分的話啊”
同意穿著校服的松田陣平臉上還貼著創可貼,對著她道“你到底在別扭些什么啊”
“笨蛋,那么輕易就答應的話絕對不會被好好珍惜的吧而且我可不想給他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