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加奈
圣誕節那天我放假,要出來跟我約會嗎
to陣平
如果陣平答應和我一起去殉情的話,我就考慮一下。
“什么啊,原來你真的有在學習準備考東大啊。”松田陣平在圣誕節當天一早就跑到了掛著“三浦”名札的一戶建門口,熟門熟路地拿著鑰匙開門,看到放滿教科書和東大歷年真題集的客廳有些驚訝道“看起來還挺認真的嘛,學到哪里了”
躺在地上的三浦加奈看了他一眼,無奈起身去廚房拿出兩只玻璃酒杯道“已經都看完了,也大概猜到今年會出什么題。水還是酒”
“不要從一大早就開始酗酒啊。”松田陣平不滿地按下了三浦加奈手中的威士忌,將酒杯放回去洗了兩只水杯倒了兩杯水道“你多少也有點常識吧,哪有白天招待客人先上酒的。”
三浦加奈憊懶地拿著水杯悠悠道“也沒有哪個客人會自己拿鑰匙開門去別人家里做客的。要來也提前說一聲吧,搞這種突擊檢查可是嚇了我一跳啊。”
“那還真是抱歉了,雖然你完全看不出哪里有被我嚇到的樣子。”松田陣平皺著眉頭看著空蕩蕩的冰箱里只有幾瓶罐裝啤酒,在看到旁邊垃圾桶里頭孢的包裝盒后關上冰箱對著她氣道“你這家伙,頭孢和酒不能一起用的吧剩下的藥呢”
三浦加奈攤開手道“早就吃完了。而且雖然那么說可是我又失敗了啊。”
“不要總是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啊。”松田陣平安靜下來,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腕低落道“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自殺啊,加奈。”
三浦加奈將他的墨鏡抬起來,捏著他的臉笑嘻嘻道“別像只喪家犬一樣垂頭喪氣的啊,陣平,我這不是還活著嘛。”松田陣平抬手按著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悲傷地注視著她,“為什么要那么執著于自殺啊我唯獨在這一點上真的無法理解你,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嗎”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啊。”
三浦加奈溫和地笑道“陣平是覺得累了吧如果已經感到疲憊不想再管我了也沒關系的,沒有人會怪你的,我說過了,我可不是陣平的責任啊。”
松田陣平似卸下了所有偽裝,稍顯疲憊地彎腰靠在她的肩上,抱著她的腰道“有時候晚上都會做夢夢到那天自己沒有抓住你,夢到你就這樣死在我面前我也是會害怕的啊。”
“那陣平要和我一起殉情嗎”三浦加奈任由他抱著自己,微笑道“拋開你警察的身份,拋開你的顧慮,聽從內心的痛苦,我會溫柔地擁抱著陣平一起死掉的。”
松田陣平悶聲道“我還沒有軟弱到非要和你一起殉情的地步。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選擇了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哎難道你還想馴養我嗎”三浦加奈似被逗笑般道“陣平有時候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呢。”
松田陣平道“那你說我該怎么做才好該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除了和你一起殉情之外。”
“居然對我說這種話,陣平還真是被寵壞了啊。”三浦加奈嘆了口氣道“等我考上東大之后我再告訴你吧。”
松田陣平直起腰卻沒有放開抱著她的腰的手,對著三浦加奈道“就那么確定自己能通過考試嗎”三浦加奈笑瞇瞇道“因為我是研二心中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嘛,是個天才中的天才。”
“不要監聽警察的手機啊。”松田陣平靠在廚臺邊上建議道“話說你要不要認真做一次智商測試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能拿到多少分。”
三浦加奈卻平靜道“請恕我拒絕,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吧。”
松田陣平“”
是啊,對她來說清楚知道自己擁有遠超常人的高智商并不會產生任何自豪感或者優越感,她只會變得更加害怕而已
“抱歉,我以后不會再說這種話了。”松田陣平抬手溫柔地摸著她的頭,“但是加奈,你從來都不是什么怪物,只是上天太過偏愛你了。”
“這根本就不是偏愛。”三浦加奈垂下眼簾輕聲道“這是無法擺脫的詛咒,讓我惡心得都要吐了。”
松田陣平看著她那副模樣吶吶地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似安慰般拍著她的背道“想哭就就哭出來吧,我又不會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