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有些悲傷地看著她,“就連三浦桑也有沒辦法嗎”
“不要那么高看我啊,就算是我也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三浦加奈注視著他狡黠一笑,“不過高橋浩二自殺案已經是最后一次了,一直處于被動位置可不是我的風格啊。”
諸伏景光愣了愣后,無奈苦笑道“三浦桑是故意讓我看到這些的嗎”三浦加奈笑道“想要守護國家可不是光喊幾句口號就能做到的,既然選擇成為“獵犬”就要懂得藏起自己的良知。”
“那作為指揮官的三浦桑一定將自己的良知藏得很好吧。”
三浦加奈轉過身背對諸伏景光,柔聲道“不,我把它放到奶酪盒里了。”
諸伏景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疑惑不解,“奶酪盒”
月亮被烏云遮擋,橫濱港口曾經繁華的倉庫街因為歷史問題而早已被舍棄不用,平日里人跡鮮少,也被黑暗居民視為好用的巢穴。
“嗚嗚、嗚嗚嗚”
“吵什么吵,都安靜點”
手無寸鐵的女人和孱弱的孩童在可怕的槍口的威懾下如同被驅趕的羊群,不敢反抗,絕望地捂著自己哭泣的嘴腳下顫顫巍巍地往放在碼頭的集裝箱里走去。
“走快點”
站在集裝箱門口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計數器,每走進一只“羊”他便按一下計數器,而十幾個手持槍支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則警惕地觀察四周。
在裝著人質的集裝箱像是羊圈一樣關起門后,代號運輸員的男人才放下手中的計數器,似感慨一聲道“這世道的生意還真是越來越難做了。”
“這種無趣的人口買賣生意還是不做的好。”
運輸員“”
烏云散去,月光毫不吝嗇地從空中落下,站在暗處剛剛開口說話的女人穿著和身邊穿著作戰服的成年男性不一樣的服飾,一身黑色西裝三件套肩上披著件西裝大衣顯然是領頭之人,面對齊刷刷對著自己的黝黑槍口臉上笑容不變,眼中毫無懼色。
運輸員看著只有七八人的隊伍,眉頭一皺“官方的走狗”
“嘛,你要那么稱呼我們也可以。”女人微笑著走了出來,地面上的黑色影子被拉長,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犬吻細長的獵犬。
“你涉及綁架、走私、人口販賣和違反社會公良等多項罪名,已經嚴重危害國家和社會的安定,如今證據確鑿還請束手就擒,不要做沒有意義的反抗。”
運輸員對她的指控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對著手下的雇傭兵命令道“殺了他們。”
“咻”
從遠處飛馳而來的狙擊子彈打在那些雇傭兵的身上,帶出一朵朵鮮紅的血花。
“不可能這附近根本就沒有可以讓狙擊手埋伏的狙擊點”
女人臉上的笑容滿面道“若是連這種小事都克服不了的話,那么他連廢狗都不如。”
加入“獵犬”后第一次執行任務,將“獵犬”的監控車頂當做狙擊點頂著夜晚的冷風盯著瞄準鏡的諸伏景光苦笑一聲,“三浦桑還真是毒舌啊,偶爾也夸獎一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