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顯用了變聲器,諸伏景光的眼睛從他腰上的柯爾特左輪上輕輕掠過,順從地脫下身上的純棉體恤衫,在他俯身為自己解開繃帶的瞬間暴起,想要搶奪他的配槍。
可是出乎預料地對方似乎很熟悉自己的動作,在近身纏斗一會兒后長期處于高度緊張并且受傷的諸伏景光落敗,被他雙手反剪在身后壓制在地上男人臉上遮擋相貌的面具也隨之掉了下來。
“”諸伏景光震驚不已地出現在全身鏡中壓制在自己身上的那張熟悉面孔,目瞪口呆道“飛鳥教官你怎么會在這里”
飛鳥沒有松開手,而是對著他面無表情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飛鳥的耳機里傳出了讓諸伏景光如何都忘不了的清亮女聲,“吉娃娃,出什么事了”
櫻桃白蘭地叫飛鳥教官吉娃娃
“目標在換藥時出現反抗行為,現在已經被我壓制住了。請問需要注射鎮定劑嗎”
“嗯看來性子和你當年一樣不服管教啊,這難道就是公安警察的傳統之一嗎那就給他注射一次鎮定劑吧。”
諸伏景光雙眼通紅絕望地看著飛鳥在聽到櫻桃白蘭地的命令后,便熟練地從腿袋中取出一支裝著綠色不明液體的針筒手指一撥便摘下針套,尖細如毒刺般的針尖緩緩刺入他的手臂內側。
“飛鳥教官為什么”
飛鳥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諸伏景光內心欲哭無淚,不要這樣看著我啊諸伏君,我也是被那個惡魔上司逼的。
在給他打了一針“獵犬”內部通用的營養劑后,飛鳥冷酷著臉按著耳機道“鎮定劑已經打入,請指示。”
“將耳機給他。”
“嗨。”
心緒不寧的諸伏景光根本沒有察覺到自身的異樣,目光呆滯地任由飛鳥將對講耳機塞到自己的耳朵里,“摩西摩西警視廳公安警察諸伏景光先生,聽得到嗎”
諸伏景光“”
三浦加奈拿著對講機輕笑一聲道“很驚訝嗎,曾經教導過你的教官居然是我的狗這種事。”諸伏景光握緊拳頭,眼神通紅道“櫻桃白蘭地,你到底對飛鳥教官做了什么你將我抓起來又有什么目的”
“哎我只是一根一根打斷了他的傲骨,折磨他的心靈,給他帶去痛苦,讓他在哀嚎之中屈服于我,成為我手底下最聽話的吉娃娃而已。至于將你抓起來的目的嘛”
諸伏景光瞳孔收縮,聽著她滿懷惡意道“自然是準備將我曾經對那只吉娃娃做過事,在你身上再重復一遍啊。”
“櫻桃白蘭地你做夢我是永遠不會屈服你的”三浦加奈吃吃地笑了起來,“不要把話說得那么滿嘛諸伏君畢竟一開始那位飛鳥桑也是那么說的,可現在他還不是變成了我忠實的走狗了嗎”
諸伏景光轉頭看向眼神空洞,實則在想不知道今晚又要加班到幾點的飛鳥,忍著恐懼咬緊了牙關。
“哪怕我現在命令那只吉娃娃對你這個過往的學生開槍,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呢。”
飛鳥“”
這種事真的要做的話還是會遲疑的啊,他怎么說還是很喜歡這個學生的,畢竟是自己親手帶的第一位學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