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補充了后勤人員后,“獵犬”出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坂木三人本以為有了更多的人手幫助后便帶自己脫離加班地獄,結果文書方面是省了,但是出外勤的時間卻多了啊
這支被譽為精英中的精英行動小組開始在各地展開秘密活動,如同無法觸碰的幽靈一般等到對方察覺到時,“獵犬”早就已經露出了尖牙,擺出了狩獵的姿態,為東馬森太郎叼回一個又一個肥美可口的獵物。
to加奈
終于給我等到了,調職申請通過了,我明天就會到搜查一課報道,要是跟蹤的話別找錯地方了。雖然我感覺自己的底線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放得越來越低,不過你既然不想和我見面的話,至少下次回東京的時候去見見萩吧,那家伙還挺擔心你的。反正我和他也不在一個部門了,你要避開我還是很容易的。
“這里是吉娃娃,已經完成武力壓制,那些人要怎么處理”三浦加奈合起手機,抬手按在耳麥上命令道“將首領帶回去審訊,其余的活口一個不留。”
“嗨。”
坐在返程的車上,三浦加奈翹著腿單手支在車窗邊偏頭看著車外快速向后倒退的路燈,眼里什么都沒有,既沒有任務結束的成就感,也沒有又一次維護正義的自豪感。沒有連軸轉了整整一個月的疲憊,也沒有終于能夠休假的喜悅,她的眼中一片虛無。
“隊長是情報有什么問題嗎”而在犬冢眼中,面無表情板著臉的三浦加奈比她笑起來的時候更加可怕。
三浦加奈歪過頭,將手撐在腦側看著犬冢面無表情道“犬冢,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犬冢沒想到三浦加奈居然會問自己那么深刻的問題,因她過往的教導和日常行事,深挖她話語之中隱藏的意思,出了一頭熱汗,猶豫開口道“顧家的女人”
“不要用問句回答問句。”三浦加奈拖長聲音似抱怨般,而后又問道“你會喜歡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的女人嗎”
“”
犬冢茫然,犬冢不解,犬冢震驚,“三、三浦桑,我、我曾經發過誓不跟女上司談戀愛”犬冢漲紅著臉,后背緊緊貼在車門上不停推著眼鏡,“不是說三浦桑哪里不好,只是、只是我配不上您我、我”犬冢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胃,欲哭無淚道“求您放我一命,我是家里的獨生子實在不行,在被迫殉情前我能申請先處理一下名下財產嗎”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我是會找不到人殉情而逼迫部下的可怕上司嗎”
犬冢不敢說話,但是表情已經告訴了她答案,他確實是那么認為的。
三浦加奈無趣地收回視線,翻開那臺用了好幾年已經有了不少刮痕的折疊手機,輕聲道“不過也的確,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只會給人添麻煩的女人吧。”而后她又抬起頭,對著犬冢笑瞇瞇道“犬冢你聽說過一個理論嗎聽說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只要不睡覺就不用起床。”
犬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回到基地,犬冢坐在自己電腦前嘴巴大張吐出白色半透明戴著眼鏡的靈魂一樣的東西,可搭在鍵盤上的十指卻在上面不停快速敲擊,哪怕意識已經不清醒,身體卻還是在加班工作。
他已經從社畜進化為究極社畜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