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我說、我什么都會說的”
站在門外的三人聽著即便用隔音墻建造的收押室都阻擋不了的哀嚎聲,一陣頭皮發麻,對里面正在發生的事一點兒都不好奇。
飛鳥抬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蹲下身體沒出息道“哇啊,我今晚絕對又要做噩夢了。”坂木也臉色蒼白道“幸好我們現在和她是一個陣營,如果和那個魔鬼上司成為敵人,我還不如直接自殺死了算了。免得落到她手里飽受折磨。”
“同意。”犬冢雙手合十由衷祈禱道“上天保佑那兩位警官一定要長命百歲,不要讓她把心中的惡魔放出來為禍人間。”
飛鳥和坂木見狀也閉上眼睛,誠懇而認真地雙手合十,由衷感謝那兩位警官的存在。
“在祈禱嗎”三浦加奈微笑著走出來后反手關上了門,可三人還是在她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了原本不可一世的頭目眼神渙散、目光呆滯地跪在地面。
坂木一個激靈連忙上前諂媚道“這次辛苦您了,問話還順利吧”三浦加奈將手上沾到的血擦在他的白色襯衫上,笑著道“知道我沒帶手帕所以主動湊上來給我當抹布嗎越來越識趣了嘛,貴賓犬。”
坂木“”
這是我新買的襯衫。
“噗呲貴賓犬、”毫無同僚情的飛鳥幸災樂禍地捂嘴笑了一聲,坂木立即惱羞成怒地轉身向他撲去,“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也是個吉娃娃”犬冢無奈地放開兩人,“好了別鬧了,留點力氣吧,等會兒還要繼續加班寫任務報告呢。”
飛鳥和坂木立即停下動作,對著他異口同聲道“不要提醒我那么悲慘的現實啊,茶杯犬”
“任務報告可以明天再寫。”向來喜歡壓榨人的上司收起手機,突然說出那么通情達理的話,三人連忙眼睛一亮地看向她,“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下班了”
三浦加奈笑瞇瞇道“不,是有新任務。根據情報,黑衣組織的高級干部托卡伊今天凌晨就會抵達東京,東馬先生已經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我們“獵犬”處理。”
“托、托卡伊那個不要命的瘋狗”犬冢咽了咽口水,艱難道“是要抓捕他嗎”
三浦加奈搖了搖頭道“憑你們現在的能力遠不是托卡伊的對手。所以你們三個這次的任務是全程監視托卡伊,并且調查清楚他來東京的目的。”
坂木不解道“我們三個”三浦加奈笑嘻嘻道“對,這次任務我不會參與,也不會給你們任何幫助跟指示。就當做是我給你們布置的結業考吧。”
三人“”
三浦加奈擺擺手轉身離開道“任務交代清楚了,那我就先下班了。對了”他們的魔鬼上司停下腳步,側頭露出了在他們眼里堪比噩夢的笑容,“托卡伊是我沒有離開組織前的副手,也算是我唯一的弟子吧,他的反偵查技巧是我親自教導的。你們可要小心不要被他發現了,不然會死得很難看的,要是被抓到也不許把我供出來噢,否則我會讓你們死得更難看。”
目送她離開的背影,三人只能抱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瑟瑟發抖,她絕對是惡魔
飛鳥雙手抱頭道“怎么辦,現在去買生命保險還來得及嗎我的房貸和車貸還沒有還完啊,若是不幸犧牲,撫恤金能寄給我住在鄉下的老母親嗎”
坂木看了看喋喋不休的飛鳥,而后又看了看已經拿出紙筆開始寫遺書的犬冢,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兩個別那么沒出息了,雖然沒有三浦桑指揮,但只是監視而已。東馬長官頂住了那么多的壓力才成功組建“獵犬”,不要給這個名號抹黑啊。”
“坂木,你知道為什么托卡伊被稱作不要命的瘋狗嗎”犬冢推了推眼鏡,對著坂木嚴肅道“他參與并制造過多起恐怖襲擊,哪怕豁出命也要完成任務,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而且你進入公安剛好是櫻桃白蘭地從黑衣組織叛逃的那一年,所以你不知道在“黑色時代”最為活躍的托卡伊到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