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浦加奈內心真正的想法,怕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既然身為世界意識你能產生自我意識和思考,那么你也會有承載靈魂的軀體嗎”
不需要,笨重的軀體會禁錮靈魂,而我作為世界意識無處不在。
三浦加奈精通的事有很多,其中最擅長的就是甄別謊言,而世界意識剛剛沒有說謊,它沒有實體便等于無法被抓住。
“ga。”三浦加奈仰頭喝下罐中剩余的酒液,無妨,哪怕無法控制但只要產生弱點哪怕是世界意志也能被利用。
接下來的半個月大山警官工作的派出所一片祥和,他們既沒有收到任何跟三浦有關的投訴,也再沒有接到電話有某個穿著風衣的女人在公眾場合自殺。
他每天都準時下班,那些因為三浦加奈而鬧得雞飛狗跳的日子,遙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一樣。
“還真是平靜啊。”所里上了年紀的前輩端著保溫杯,拿著一份報紙感慨道“三浦小姐好幾天沒來了,我反而還有些不習慣了呢。她上次給我推薦的枸杞水泡腳的保養法很好用呢,我本來還想在下次見面的時候再問問她有沒有其他方法的。”
大山警官寫著每日巡查日記,偏過頭吐槽道“前輩倒是不要在進行批評教育的時候和她討論這種事情啊,弄得我每次都被那個倒霉三浦牽著鼻子走。”
話剛說完,所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大山警官一臉懵逼地看著手邊的座機電話,嘀咕道“她該不會真的是什么妖怪吧,連在背后念叨都不行摩西摩西,這里是北榮町派出所、納尼”
大山警官神色凝重地猛然站起身道“嗨,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過去”
“大山,發生什么事了”前輩也放下手中的保溫杯,嚴肅問道。
大山警官放下聽筒的指尖發白,“xx街的單身公寓二樓發現一具年紀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女性尸體,死因初步判斷是自殺。”
“嘭”裝滿熱水的保溫杯掉落在地,大山警官卻無暇提醒失魂落魄的前輩,騎上了自行車往他每天都要巡邏兩次以上的街道飛馳而去。
“麻煩讓讓”大山警官甚至來不及鎖車,擠開圍在警車附近的圍觀群眾,彎腰鉆進在現場拉起的黃色警戒線,氣喘吁吁地和穿著黑色西裝一頭卷發的男人擦肩而過,對著擔架上蓋著白布的女性尸體大喊“倒霉三浦”
“嗨嗨讓大山警官失望了,躺在上面的人可不是我呢。”
聽到這道熟悉又欠扁的聲音,大山警官急忙轉過身看到了站在門口,總是掛著游刃有余的笑容的漂亮女人,吶吶道“自殺的人不是你啊”
三浦加奈感受著背后來自兩位今天早上突然造訪,在聽到大山警官的話后而目光炯炯地刺在自己背上的發小的視線,無奈道“雖然我也很想躺在上面的人是我,不過這種死法可不符合我的自殺美學。”
“因為這是一起由他殺偽裝成自殺的案件。”
“”
鳥取縣搜查一課的花袋警部和大山警官一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