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失去組織的大腦,就像人類生長了堅硬的頭骨,櫻桃白蘭地也被組織嚴密地保護了起來,每一次外出都會有一個行動組陪同保護。
那次的失誤讓琴酒被她嘲笑了好幾天,逼得琴酒對組織無論新老成員,從下到上進行大規模排查篩選,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每天加班殺老鼠,足足忙活了大半年才稍稍停歇。
如今櫻桃白蘭地鮮少露面,并且她精通易容,讓知道她真實相貌的人也就更少了。加上那些見過她的代號干部那副又恨又懼的表情,讓她在內部的傳聞越來越往奇怪的方向去。
“貝爾摩德好久不見。”一頭流動金子般波浪長發,長相美艷身材火辣的貝爾摩德轉過身,看向比起兩年前見面長開了不少的少女,“你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臉長開了,心卻還是那么黑,嘴巴也一如既往毒得很,每一句話都往別人心口上插刀。
“我怎么敢和組織的大腦相比。”
貝爾摩德看向亦步亦趨地跟在櫻桃白蘭地身后,眼眸黝黑空洞的托卡伊。櫻桃白蘭地的副手兼學生,身手在組織里僅此于琴酒和蘋果酒,是出了名不要命的瘋犬。
只要櫻桃白蘭地一聲令下,怕是要他就地自裁也不會有任何遲疑。
真可憐啊。
遇到誰不好,偏偏信仰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已經完全被染黑了啊。
“莫蘭那邊似乎出了點問題,下次見面再敘舊吧。”
已經成長起來的新血,組織中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雙子星。只要“雙黑”繼續存在,這個地獄般的組織便會一直擴張下去。
真是太讓人絕望了。
貝爾摩德看向少女瘦弱的背影,忍不住開口道“櫻桃白蘭地,你對組織的理念怎么看”
少女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她,那雙深紫色眼睛就像看不到光的地窖,就這一眼便讓貝爾摩德感覺自己在她眼中宛若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嬰兒,被扒下了身上的所有偽裝,沒有絲毫秘密。
“我沒什么想法呢。”櫻桃白蘭地微微一笑,“若是死不了的話,那活著也未免太無趣了吧。”
“”
貝爾摩德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都沒有緩過神來,那個櫻桃白蘭地,居然在渴望死亡
她突然對櫻桃白蘭地產生了好奇,以貝爾摩德的權限只是調閱她的基本資料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這部分資料是櫻桃白蘭地在管,在黑暗行走的人對自己的情報總是格外注意,所以哪怕好奇,卻無人敢去調她的資料。
往往你前腳走進資料庫,后腳櫻桃白蘭地那邊怕是就已經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