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在警局立了案,可屋里既沒有外人強行入侵的痕跡,街道的監視器也拍到她是獨自一人離開,不存在被綁架的可能性,哪怕發布尋人啟事也不過是聊勝于無。
她是自己母親未婚先孕生下的私生女,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父親,相依為命的媽媽也早在半年前死于意外車禍,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親屬,甚至連稱得上友人的存在也只有他們兩人罷了。
而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過了,依舊毫無頭緒,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第一次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力量竟如此弱小,他們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己快點長大。
直到一張跨洋明信片安撫了如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兩個少年。
to陣平研二
我不是說了要去當魔法少女了嗎就算是笨蛋也該好好記住別人說的話吧反正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很快就會見面的,會用你們意想不到的模樣登場也說不定。
所以打消你們現在的念頭吧,中學生的零花錢可雇不起私家偵探噢
熟悉的字跡,一如既往讓人火大的措辭,用涂鴉替代落款的習慣,背面附帶的照片里燦爛的笑臉,無一不說明少女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過得不錯。
“那個家伙”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拳頭,心中卻和萩原研二一樣放下心來。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不過以她的頭腦,能讓少女吃虧的人怕是還沒有出生呢。他們從來不懷疑這一點,這是兩人從小到大在無數次的教訓中得出的結論。
而且她說了,很快就會見面的。
他們信任著她,如同信任自己一般。
待夏日的蟬從樹上掉落,地上鋪滿金黃的落葉,初雪自天空飄零落下,春櫻灑滿整個城市,四季的輪回,日月的交替都在證明人類抓不住時間。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長高了不少,他們兩個向來形影不離,升入高中后又是一所新的學校。
新的老師和新的同學。
萩原研二的錢包里總是夾著一張三人的合照,旁人一旦問起照片里的少女,他都會笑著說“這是我和小陣平的青梅,是個魔法少女噢,現在大概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拯救世界吧。”
而松田陣平每次聽到這個說辭都會忍不住偏過頭偷笑,真期待那家伙從其他人嘴里聽到萩的話時還能保持住那張笑臉。
“已經五年了呢,也不知道她在外面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松田陣平嘴角抽搐,對拉自己過來給某個不負責任的“魔法少女”打掃房子的萩原研二道“你是什么擔心自己在外面打工的女兒的老父親嗎”
“什么嘛,說得小陣平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