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嶼不是它帶的第一個宿主,但是它帶過最寡言的一個宿主了。
看著都替他著急
“容嶼”
初瑤中氣十足地喊他的名字。
他像是沒有聽見,直到將算式的最后一個字寫完,這才抬眼。
黑色簽字筆被放在桌上時發出“啪”一聲響,聲音也是低八度的冷。
“你又來干什么”
初瑤站定在他桌前,四下張望,沒看見蛋糕。
“蛋糕呢”
她那么香,那么好看一個蛋糕呢
該不會把她的蛋糕丟垃圾桶里了吧
他冷漠地與她對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噼里啪啦地滋出無聲的火花。
“初瑤,我認為早上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
他身子往后靠,語氣里透著點兒被迫重復的不耐。
初瑤心里的不悅感也跟著迅速攀升,她第一次打斷了他
“蛋糕呢,拿出來。”
她伸出手,白嫩的掌心向上,做出一個索要的動作。
容嶼眉宇間隱忍著的不悅也幾乎達到了峰點。
初瑤的態度顯然比之前更強硬,不顧眾人投射過來探究和鄙夷的目光,帶著點兒不講理的刁蠻。
被放置于桌下的蛋糕再度現身桌面,他冷眼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場嘩眾取寵的小把戲。
初瑤以前對他的情緒感知很敏銳,生怕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惹他不悅。
可見他如此模樣,她心里不甘的小火苗仿若遇上一把熱油,“唰”地燃起挑釁的斗志。
她將蛋糕拿過,牢牢捏在手心,盯著他冷靜的眉眼,一字一句地道
“我親手做的蛋糕,不是拿來送給你這種渣男的。”
渣男兩個字,她說得特別重。
說完只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仿佛得到了升華。
班內卻因她這句話,一時變得鴉雀無聲。
唯有某個躲在書頁后看搞笑視頻入迷的同學,無法抑制而肆意放出的大笑聲,更叫極劇降溫的班內氣氛拉至冰點。
所有人幾乎都以為自己聽錯。
剛才初瑤說了什么
渣男
容嶼渣男
初瑤沒再關注容嶼的表情,拿著蛋糕,轉身就走。
縈繞在心頭的惡氣漸漸散開,原來不用小心翼翼討好容嶼,時刻關注他的臉色的感覺,是這么的暢快。
只剩下一群不明所以一臉震驚的吃瓜群眾,以及臉色沉沉,眸色晦暗冰冷的少年。
等到初瑤頭也不回地走出一班,小作這才猶猶豫豫地開口
你們感情破裂了
“”
容嶼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卷子。
長睫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雖然撞見這一場面叫小作十分尷尬,但不得不告訴宿主的一件事是
我有必要提醒你,女友信息已經錄入,且不能更改,請務必挽救你這段破碎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野王莉莉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呆桃酥酥1個;au1個;花時1個;想恰芋圓桂花烏龍奶茶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人間悲慘本慘20瓶;孩子王16瓶;547478805瓶;機械病女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