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櫻桃隔了兩天,陸之瑤像是又要上沈家,路過段汁桃這幢的時候,恰巧段汁桃在院子里曬準備過冬的干菜。
段汁桃喊她進來坐。前天她送的櫻桃,冰箱里還剩了點,段汁桃洗了一碟出來。
陸之瑤負著手,傾身湊在客廳壁爐上擺著的全家福觀看,指著照片上段汁桃懷里的花卷說“這狗和家里現在養著的不是一個品種吧”
沙發上的博士,懶答答的汪了一聲那是我爸爸的弟弟,我的花卷叔叔。
陸之瑤想去沙發上逗一逗狗,博士嗅到危機,立馬拔腿從絨布沙發上跳了下來。
陸之瑤撲了個空,一邊招手,一邊嘴里嚕嚕嚕地喊花卷過來。
段汁桃捧著一碟櫻桃走到客廳,對她說“這狗懶懨懨好幾天了,平時都是小進帶著它,這幾天小進他們上海南玩,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想小進了。博士這幾天一點精神都沒有,跟害了相思病似的。”
博士聽到沈歲進的名字,蹲在地上,耳朵機警地一豎,汪聲叫是不是我媽媽快回來了
段汁桃笑了一聲,心想真是誰疼的多,這狗就認誰。它還聽得懂自己是在說小進呢。
陸之瑤“段阿姨,這不是你們家的狗嗎,怎么平時是小進姐在帶”
段汁桃“是星回和小進一起養的。他們暑假的時候一起上亦莊犬舍買的,一頭狗居然要好幾千,說是賽級犬的后代。星回他姥姥聽了說這哪是狗呀,比養個孩子還金貴。前不久偷吃東西鬧了腸胃炎,打針吃藥反反復復的,又花了一千。倆孩子喜歡,我和他爸也就隨著他們。”
陸之瑤心里覺得怪怪的,一只狗兩家還能一起養
“哦,小進姐和單星回關系這么好呀。”語氣酸酸的。
陸之瑤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里有點不舒服。開學一個月,同宿舍的女生,兩個有男朋友,還有一個有正在接觸的曖昧對象。
女生宿舍一到周末晚上,經常徹夜長聊。
她們聊美容、聊減肥、聊好吃的,很多時候還會聊異性。
中文系的男生長得有點歪瓜裂棗,班上的女生對自己班里酸里酸氣的男生,是一點看不上眼。大多數時候,她們談論的異性,是理工專業的男生們。
她們聊到經常在南苑籃球場打球的幾個高個子男生,說“里面有兩個男的長得特別帥,他們最常出沒的時間,就是下午四點半到六點前這一段時間。好像那倆人關系還挺鐵的,他們打完籃球通常會一起去食堂吃飯。”
陸之瑤知道她們說的是誰,學校里會打籃球又稍微長得帥點的男生,總是特別惹眼。
陸之瑤說“我認識他們,其中一個還是我老鄉,我們是小學同學。”
宿舍里的女生跟瘋了一樣,突然來勁了,一起起哄說“什么系的有沒有女朋友呀陸之瑤你可真沉得住氣啊,這兩個大極品你就不動心大學不談戀愛,你想什么呢你。”
陸之瑤被說的臉頰發熱,單星回有女朋友嗎沒有吧
于是在那個女生宿舍夜談會結束后,陸之瑤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適合自己的戀愛對象。好像除了單星回之外,她也沒別的人選了。
他們在興州一小是同學,這么多年兜兜轉轉在京大相遇,這不是緣分是什么陸之瑤突然就相信起了宿命論,這可能真的是自己的緣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