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和船長約好了時間,還特地囑咐他們“商量好了是兩百的來往費,你們到時候再買一包煙給船長備著,這樣船長能高興點。在海上,不會開船的人,生死可全由船長說了算。船長白天把你們送去島上,把汽艇開回來,第二天上午再去把你們接回來。他帶你們去的島,其實也不是無人島,島上住了個鰥夫,你們別瞧他邋遢,其實是個好人。那人是我們同宗族的遠房親戚,因為年輕的時候經歷了些事情,心死如塵,就一個人跑去那個島上了。他住在島上的石房子里,你們要是在島上真碰上什么事兒了,就去找他,他會幫你們的。”
說的島上那個人好神秘,沈歲進他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去海島上,會一會那個寡居的海島主人了。
說主人不過分吧反正那海島,也就住了他一個人。
住這附近的人,幾乎人人都知道那座遙遠的海島上,住著那么一個心如死灰的人。他從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小伙子,被孤島的海風吹了幾十年,吹成了一個蓄起長髯的邋遢大叔。
第二天,果真像天氣預報說的那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船長嘴里叼著煙,頭上戴著一頂有點朋克味道的大草帽,早早就在碼頭的小汽艇上等沈歲進他們。
這艘汽艇,當初他可是親眼見證沈校長,從當地一個做海上旅游開發的團隊手里買下的。那個團隊資金實力不太雄厚,海上的項目開發了一半,后續資金沒有持續跟上,整個團隊就黃了。
沈校長那會正好愛上釣魚,就低價買下了這艘幾乎全新的汽艇,時時出海去釣魚。船長當時也饞呢,可惜家里經濟賬一直是老婆在管,就不讓他買。
沒想到兩年后,他還是開上了這艘船。哈哈,船長特別稀罕這艘汽艇,覺得和它真是特別有緣分,所以開船的時候也特別用心。
一連在海上行駛了一個半小時,沈歲進他們不知道,原來坐汽艇是會全身被海水打濕的,每個人都成了落湯雞。
薛岑出發前,還特別用心地花了一個多小時化了個美美的妝,沒想到這會兒全白瞎了。
比成為落湯雞更難受的是,每一個人經受了一個多小時的海上顛簸,胃里幾乎都有點翻江倒海。
連酷愛戶外運動,長騎半個月公路賽車的單星回都有點頂不住了。
一下船,沈歲進和薛岑就互相勾肩搭背地找了個巖石壁,在那兒痛痛快快地吐。
一邊吐,一邊嘔說“我們腦子是被驢踢了吧好好的沙灘不玩,跑這來遭罪”
巖石后面傳來當當的鑿壁聲音,嚇得她倆一時連吐都忘了,驚惶地大叫“單星回、游一鳴”
兩人真是跑的比海里的飛魚都快。
作者有話要說21點還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