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威“你狗兒子套脖子上,能升天啊”
一個牽引繩都賣這么貴,真是絕了。
單星回踢了他一腳“你才升天呢,咒我的狗干嘛”
陸威“你倆有大病,就慣著你們的狗兒子吧”
單星回“誰的狗誰慣,有你這種干爹,算我兒子倒霉。”
陸威嗷嗷叫“別,千萬別,我可沒這種一天到晚跟我爭寵的逆子自從有了這狗,你倆還拿我當個人嗎眼里是一點兒沒有我了。”
言罷,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以示抗議。
薛岑也來補刀“沈歲進連逛街都帶著狗,我真是服了”
沈歲進和單星回寵狗,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真是讓人很難想象,這倆人萬一以后結了婚有了孩子,那這孩子得被寵成什么樣兒啊
一只狗都稀罕成了大寶貝,這要是弄出來個奶萌奶萌的小baby不敢想、不敢想,那畫面太恐怖了
芬姐給物業打了通電話,物業的保潔馬上快下班了,趕著下班前接了一單外快,算是意外之財。
撂了電話沒過幾分鐘,兩個保潔就戴著橡膠手套,踩著雨靴在鐵門外摁門鈴。
芬姐放她們進來,指揮她們清洗劑和刷子在哪兒,消毒水在哪兒,一會兒該怎么給池子放水。平時芬姐勤快,泳池一般自己打掃。泳池裝了24小時自動過濾裝置,一星期換一次水就行。
沈校長年輕的時候是校游泳隊的運動員,老了還喜歡早晚游一會兒,家里泳池的使用率還是挺高的。
叮囑完保潔,給她們先支付了清潔費,芬姐就準備拎著飯盒去給沈老太太他們送飯了。
“我做好了飯,沈小姐你和同學們一會兒在樓上休息一下,就下來吃。我現在得去醫院給老先生他們送飯了。知道你明天要去看望她,老太太要求我今天幫她洗個頭洗個澡,我回來應該比較遲了。我給你一個這里管家的電話,有什么急事你們打管家的手機號就好,24小時的。”
沈歲進說“芬姨你放心去吧,我們自己來就行。”
別墅內裝了方便老年人上下的電梯,幾個人推著行李箱擠上電梯。
客房分布在三層四層,每層都有兩到三個客房,每個客房都有獨立的衛生間。三樓有兩個客房和一個大書房,四樓有三個略小一點的客房。
沈歲進和單星回、陸威住四樓,薛岑和游一鳴住三樓。
這一代的別墅群,分美式風格和法式風格,還有那種新東南亞風格。沈校長的別墅當初買的時候,考慮到自己朋友多,很多朋友老了都來海南定居養老,就特地買了法式大戶型,方便朋友們來串門留宿。
房子產證上的面積有七百多平,贈送的花園面積上千平,另外還有一棟副樓是專門收藏各種紅酒、白酒的。別看面積這么大,其實這會兒海南的房價是一點都不貴,開發商絞盡腦汁地送這送那,別墅的總價還沒北京二環內一套百坪的公寓貴。
等沈歲進在房間里放完行李,叫上單星回和陸威一起下樓喊薛岑他們吃飯的時候,三個人詭異地看見,原本該分開兩個房間住宿的薛岑和游一鳴,從同一個房間里出來了。
陸威“臥槽,你倆住一間啊”
薛岑非常鎮定“小孩子才和男朋友分開住,成年人都是住一間。”
陸威連呼三個臥槽,“那剛剛問你倆住不住一間,你倆還裝蒜分開走呢”
城里人,套路深,還想瞞天過海呢。
單星回盯著沈歲進,逗她“要不咱倆也住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