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陸之瑤對有沒有朋友真的無所謂了。甚至之后有過被塑料朋友欺騙捅刀的經歷,陸之瑤都能做到微微一笑,好聚好散。
世界有時候好像就是這樣,如果你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惡意,那一定是你自己不夠堅強。一旦你自己強大了,那些可笑的惡意,就統統成了狗屁和跳梁小丑。
到了c舍門口,陸之瑤接過陸威懷中的書,對他誠摯地表達了謝意“謝謝你今晚一直陪著我,還幫我搬了一路的書。”
陸威滿不在乎地說“客氣什么,小意思。”
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陸之瑤的兩根纖細手臂,心想一個女的,哪兒來這么大的力氣啊這么多書抱在手上,表情還一點都沒變過。
看著陸之瑤漸漸遠去的背影,陸威感慨陸之瑤是不是練過舞蹈啊腰桿兒也挺得太直了走路姿勢不像是在捧書,而像是在頂碗。
單星回下午去了實驗室,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家。
回到家發現父母都不在家,也沒多想,覺得他們可能出去約會了吧。
兩個中年人,越活越像回到當初談戀愛的時候,時不時就約著出去看一場電影。
可一連叫了幾聲博士,那個原本該蹦蹦跳跳出現的小身影遲遲不見動靜,單星回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還沒往深處細想,屋外就響起一陣汽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
門口傳來人聲,沈歲進跟著段汁桃和單琮容從出租車上下來。
灰白的路燈下,沈歲進抱著耷拉著腦袋的小博士,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痕。
單星回的心臟像被什么狠狠敲打了一下,心疼地問“怎么了這是”
沈歲進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他。
她在生悶氣,小博士差點都要一命嗚呼了,他還在他的狗屁實驗室里鼓搗那些冰冷的儀器。
段汁桃為孩子們解圍說“都怪媽不好。今天郵局送來了你姑姑的包裹,我忙糊涂了,下午看陽光好,就把一些咸魚干之類的海貨放在頂樓的陽臺曬,可是忘記關上陽臺的門。博士貪嘴,什么時候去了樓上我沒注意,在那兒吃了好多的咸魚。等發現的時候,博士晃晃悠悠地摔下樓,已經口吐白沫了。”
沈歲進被段汁桃說的,想起下午見到博士時候,它躺在地上抽搐的樣子,眼見著又快落淚,單星回上去揉了揉她懷里的小博士。
“你爸趕回來給博士先灌了點淘米水,博士又吐了點兒出來,可是好像精神還是不太行的樣子。正好小進下課回來,我們就一起送博士去寵物診所。”
單星回想去擦沈歲進臉上的眼淚,被沈歲進一下躲開,用僅能兩人聽到的音量說“你爸媽在呢。”
單星回煩躁死了,爸媽在怎么了啊
他一點不顧忌地抬掌輕輕擦拭她眼角的眼淚。
沈歲進咬著下唇不好意思極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段汁桃和單琮容。
逐漸石化的段汁桃和單琮容,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神還看誰再看,誰長針眼
段汁桃把胯往單琮容身上一懟,粗暴地硬拽著他進了屋。
這人還沒兒子機靈呢,這種時候在這兒妨礙年輕人處對象啊
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