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進想海扁一頓這小屁孩兒,他那張嘴,怎么不學點好簡直和他二哥一樣欠。
“明天你什么時候來看他呀等他回來我就給他通風報信,讓他做好準備。”
沈歲進“誰說要專程來看他了我從國外回來,給他帶了點東西,明天把東西帶給他,順道路過而已。”
段揚“哦曉得啦,順道嘛”順道兩個字,尤為強調。
單星回在醫院待了一晚,身上待的都長出了虱子似的,渾身不對勁。
大活人進一趟醫院,別提多遭罪了。他媽非得摁著他在醫院住一晚才放心,事實是,他有手有腳騎了兩三天路,累到極點,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急診室昨晚來了好幾個骨折的病人,那個鬼哭狼嚎,一茬兒接一茬兒,簡直快把單星回鬧瘋了,根本沒有睡眠質量可言。
早上八點半醫院的醫生護士開始上班,單星回第一個沖到護士臺,要求護士去給自己辦出院。
絕了,同病房都是什么妖魔鬼怪,不是哀嚎就是,大半夜成宿成宿地鬧,天微微亮,有的人卻已經叮鈴當啷地起來洗漱吃早飯。
經此一遭,單星回是打死再也不想去醫院了。
打了個出租車,回到家還不到九點。
客廳和飯廳連著的地方被燒了一段,段汁桃就把飯桌擺到了院子里的露天下。
昨晚和吾翠芝徐慧蘭她們聊的晚,快十一點,人才全散了。洗洗收收,躺下都快一點了。
快九點,她和單琮容才起來,眼下在院子里喝稀飯就小菜。
段汁桃抬腕看了眼手表,驚道“兒子,你這么早就出院了”
單星回進門把下巴往天上一橫“人在醫院都快待瘋了。這地兒根本就不是人待的,根本沒法休息。讓你報案報了嗎別跟我說你沒報,你再護著段志強,”
單星回小心眼的不得了。一想起來自己千辛萬苦帶回來的小干花束,還沒送給沈歲進,就差點兒被段志強給毀了,火氣蹭蹭地上頭。加上以前段汁桃有時候會在他耳邊念叨,姥爺怎么偏心大舅二舅,不讓段汁桃繼續上學,新仇舊恨加一起,讓單星回簡直克制不住地想親手撕了他
段汁桃百口莫辯,什么叫她護著段志強她也想治他呀
單琮容問他“吃早飯了嗎”
單星回睨了一下默不作聲的段汁桃,以為她還在保段志強,怒火中燒地說“媽,你沒事兒吧你段志強就差親手把你兒子送走了這房子借他住幾年,已經跟他夠客氣了,結果咱們家的這場火,還是他放的,有這么欺負人的事兒嗎”
單星回公報私仇,不怕再給段志強的身上的旺火,再多添兩把柴,將他的罪行,一樁一件數落出來。
單琮容讓他注意一下措辭,段揚還在家里住著呢,家里隔音差,一口一句段志強,讓段揚傷心了啊
“沒大沒小,再混蛋也是你親舅舅,血緣關系跑不了。沒吃早飯,先去洗個手坐下車,我去給你盛稀飯。”
單星回不依不饒“管我吃沒吃呢,我現在問你們,這案子你們去派出所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