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進下午兩點的飛機到國內,沈海森和徐慧蘭去接她。
車上,徐慧蘭問“假期還愉快嗎”
沈歲進把架在自己山根上的大墨鏡摘了下來,在飛機上睡的暈暈乎乎的,這會兒倒是精神的很。
她買了不少的化妝品和紀念品帶回國,過海關的時候運氣還不錯,今天過檢尤其快。
“從瑞士出來,順道去了趟南法和巴黎,轉去圣心教堂,還摸了圣像的右腳,許了個愿。在那兒吃了幾天的海鮮大餐,檸檬汁擠在生蠔上,生吃,別提多帶勁兒了晚上我就在塞納河邊逛,等巴黎鐵塔整點亮燈。還逛了香水博物館,哦,買了好多花宮娜的香水呢,帶回來送給長輩和朋友,店員看我買的多,還送了我好多塊精油肥皂。”
沈歲進訴說著旅途中的見聞,沈海森期待的道“上回你給爸爸郵了只火腿回來,這回給我帶了什么呀”
沈歲進上回從瑞士轉去西班牙,在哪兒訂了一只5a的火腿回來。沈海森在國外待久了,到現在還經常片幾片火腿,就著脆烤的三明治一起吃。偶爾來了興致,喝紅酒的時候,也要配幾片生火腿。
徐慧蘭去年收到火腿包裹的時候,整個人驚了一下。
國內不是有金華火腿嗎犯什么從國外寄回來呀,光國際運費,就能買到一只上好的金華火腿。
徐慧蘭從小在國內吃著中餐長大,對著這樣的生腌火腿,一點兒都不感冒。倒是很好奇,沈歲進和沈海森兩父女,是怎么在半個月之內,消滅掉了那么大一只的火腿,仍然覺得意猶未盡。
家里梅姐,和她是統一戰線的,對這種臘制品居然生吃,感到匪夷所思。
沈歲進對沈海森說“這回沒帶火腿呢,給你買了一套手工西裝,我逛到一家手工定制西裝店的時候,看見櫥窗里掛著一套墨藍色的西裝,就覺得特別適合爸爸你。不過我不太清楚你的尺寸噯,要是大了的話,就讓梅姨用縫紉機改一改。”
轉頭對徐慧蘭說“我給徐阿姨你帶了一整套的花宮娜香水,各種味道的都有。店里的人說,他們家用的裝香水的小金甁,能讓香水保存五十年之久。”
徐慧蘭平時挺喜歡噴香水的,不僅喜歡在她自己身上噴,她還喜歡在車里噴。所以每次坐她的車,一進車廂,總能聞到一陣好聞的香氣。
徐慧蘭打著方向盤轉進家屬院的巷子,前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堵的巷子里水泄不通。
許多人沿街站著,三三兩兩湊成一團,不知道在談論些什么熱鬧。
徐慧蘭把車子倒了出去,說“怪了這是,這條路沒來沒這么堵過。我看了下路況,前面估計堵死了,繞遠一點,從西面那邊的大道走吧。”
沈海森讓她別著急“晚上咱們又不在家里吃飯,晚點到家無所謂。等小進把行李放回房間,咱們捎上梅姐,就出發去餐廳。”
沈歲進“我怎么聽站在路邊的人說,家屬院有火情啊”
沈海森“啊京大家屬院,這都多少年沒著過火了。上回起火,還是我十一二歲的時候。那時候家家戶戶用爐子燒飯,經常有人夾了沒熄滅的煤球,暫時放在柴火堆邊上。放著放著,就忘了煤球,這火就著起來了。”
沈歲進指指車窗外的路人“是起火了,我聽見她們是這么說的。”
等徐慧蘭把車開進錦瀾院的別墅,把車到停車位上,梅姐剛好也從外頭回來。
見徐慧蘭他們接到了沈歲進,趕忙去后備箱拎沈歲進的行李,“咱們老平房那塊兒下午起火了,還好,火勢不大,消防車來了十分鐘,火就全澆滅了。我剛剛去看,怪道呢,居然是段汁桃他們家”
沈歲進心下一緊,段阿姨家,現在住的是單星回和他姥姥姥爺舅舅一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