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甩頭發的姿勢,都透著一股炫耀的味道你瞧,我可比你吃香多了。
她們會躲在背后,酸里酸氣地議論沈歲進“她呀,也就長那樣吧。不是男生喜歡的菜,咱們這種,才受男生歡迎呢。”
薛岑討厭那群丑人在沈歲進面前作怪,她今晚一定要替沈歲進好好打扮一番,去殺一殺那些丑八怪的銳氣,讓她們知道,什么是美貌降維打擊。
“你先敷個面膜,臉有點暗沉啊,最近經常熬夜嗎”薛岑端詳著沈歲進的皮膚狀態,問道。
“還好吧。”沈歲進撒謊,面不紅、心不跳。
熬夜這個問題,梅姐天天都會問一遍“小進,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啊今天早上又沒起來晨跑”。
沈歲進已經練就鐵面神功,回答的標準,非常統一,一律是“還好吧”,這三個字。
薛岑才不信她呢,沈歲進的皮膚天生特別好,一點瑕疵都沒有。認識她這么多年,從來沒見她的臉這么暗沉過。
薛岑讓她坐在梳妝臺前,幫她用發箍把額前的小絨毛全都撩起來,“是不是和單星回天天聊qq,聊到很晚啊每天看你倆一直在線,就前天,我和游一鳴玩qq飛行棋,好像玩到晚上一點多,你倆還在線。邀請你倆進房間一起玩,你倆還裝死,一個都不回我們。”
前天晚上啊哦,單星回給她唱粵語歌和吹口琴呢。
唱了一首區瑞強的兩小無知,又吹了好幾首藍調口琴。
沈歲進問他“你怎么吹藍調的呢聽著有點兒傷感和滄桑,特別是深夜,聽這樣厚重的音調,會讓人想哭。”
單星回說“那下回給你吹半音階的,俏皮活潑一點兒。但是,公主,咱能不能白天再吹啊這院兒里的隔音巨差,我怕下次再大半夜給你吹,隔壁鄰居要提著菜刀上門找我。”
誰叫他白天只顧著和陸威去打籃球,又忘了她呢。
吹一晚上的口琴,唱幾嗓子歌兒,給她賠罪不過分吧
沈歲進回想起這些的時候,唇角會不自覺地揚起傻氣的笑容。
薛岑是過來人,一眼就識破了那種陷入熱戀,泛著傻氣的笑。
揪著沈歲進的耳朵,叉腰質問“好啊你這是已經被單總拐跑了吧”
薛岑給她支招“你可別那么快答應他,你得晾著他,他才知道珍惜。咱們女孩兒矜持點,吃不了虧”
沈歲進迷惑的仰頭望著她,手指點著她的胸口,覺得怎么不是她說的那么回事兒啊
“當初,是誰虎狼之姿,在游一鳴身后窮追猛打啊矜持我信你個鬼哦”沈歲進笑話她。
“誰說的千人千面,萬人萬策。單星回可不是游一鳴這個呆子,你呀,得好好吊著他。就跟用胡蘿卜在前面吊著馬一樣,誘惑著他,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你的方向走。單星回聰明,他的腸子,都比普通人多個幾截兒,你沒談過戀愛,你能治得住他嗎”
沈歲進辯解道“可他也沒談過欸”
一點兒都沒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幫單星回說話。
薛岑嗚瞬間呼哀哉“完了完了胳膊肘已經開始往外拐了。你這是,已經徹底上了他的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