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星回玩世不恭的說“都是同學,也別計較那么多了,這事兒怪不到沈歲進頭上。真要怪,得怪老師,是老師把你換下來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把火撒在沈歲進身上也不對。這事兒咱們老班辦得不地道,沒道理讓沈歲進背了黑鍋。而且沈歲進之前還覺得你倆關系挺不錯的,想不明白怎么你突然背后給她捅刀子。要不這樣,你有什么科目菜的,我免費人肉幫你輔導沈歲進的數學可是我一手輔導起來的,這回月考分數都快趕上我了。權當給你賠罪了”
薛岑奇道“我說沈歲進怎么數學成績突飛猛進,上個學期期末考我和她還是一樣的分數,這個學期她就跟自行車換跑車一樣,數學這科都快奔滿分去了。”
單星回昂起驕傲的下巴,沒給她透底之前自己英語菜,還得靠沈歲進幫忙補習的事兒,拍板釘釘道“這事兒那可就算翻篇了,老師整出來的一個烏龍,咱們誰也別往心里去。”
年輕氣盛,這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薛岑也不知道著了單星回的什么道,眼下還真就不計較被沈歲進擠掉名額的事,反而有閑心追問起“沈歲進今晚唱什么曲子啊”
“飄雪。”
“下課鈴聲那個飄雪”
“對。”
“靠,服了”
還嫌他們這群苦逼的學生沒聽夠呢。
兩人一起走出化妝間
單星回“你剛剛想對沈歲進的外套做什么來著”
薛岑“畫點東西。”
單星回“畫什么”
薛岑“畫臭腳啊。”
單星回“你還有這能耐”
薛岑“不知道了吧,我爸打小就送我去上國畫班,咱們班的黑板報一直就是我出的呀”
兩人剛從主席臺的地下室出來,迎頭就撞上了來找單星回的陸威。
陸威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嚇得不輕,愣了好半會才緩過神來“沈歲進已經開唱了”
“聽見了。”熟悉的下課鈴聲前奏已經在操場的音箱里播放而起,意味著此時已經輪到沈歲進登臺。
“你們忙,我回自己的位置上看晚會。”薛岑微笑開溜。
陸威見人稍微走遠了點,才驚魂未定地盯著單星回追問“你沒事兒吧,和她攪和到一起你不剛才還說她在化妝間外頭,挖坑整沈歲進嗎要死”
被沈歲進知道單星回和她的仇家一起有說有笑,姑奶奶還不把單星回當柴火給劈了。
單星回搭搭他的肩,“招安聽過沒有”
“招安”
“敵在暗處我在明,暗虧吃了一回,防得住第二回,難免防不住第三回。化敵為友,轉干戈為玉帛,咱們沈公主才能把這日子給過踏實太平了。我這是為沈歲進鏟除道路障礙,鋪就康莊大道呢。”
陸威聽得云里霧里,文縐縐是想氣死他這個沒文化的啊
將信將疑啐罵道“媽的,我怎么覺得你是在背著沈歲進泡妞”
好好的元旦匯演,輪到陸威的街舞,一下子畫風全變,變成了陸威的個人大型表白現場。
“誰給他配麥克風的”校長在臺下第一排的正席上急的直擦汗。
“快快,快把他的麥給摘了”教導主任發虛的瞟了校長一眼,已經從位置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