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進扭頭對陳珍妮露出一個笑“學姐見笑了啊我們就看看,馬上還給陸威。”
陳珍妮抬手看了眼腕表,說“陸威,我真得回家了。”
沈歲進也催促道“陸威,珍妮姐快中考了,家里肯定看得嚴,你先送珍妮姐回家吧。”
陸威抓狂的撓頭說“還想再磨一會洋工呢,那我們倆先回去了啊,你和星回再利用利用籃球室,好歹把煙錢給用回本。”
沈歲進研究了一會3,果真這東西除了會放歌之外,和傳呼機還挺像的。有屏幕,會滾動字幕,耳機往上面一插,就能有音樂播放出來,是比錄音機和隨身聽小巧許多。
“還你,等上市了,幫我買一個。”沈歲進把3塞到陸威手里。
“我舅說要上市沒那么快,你真要玩兒,回頭我再問問他,還有沒有多的樣機。”
“行了,不和你扯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星回再練會歌。”
陸威抓起書包,跟著在陳珍妮的后頭,低著頭小媳婦似的,讓單星回和沈歲進瞧了,覺得真是一物降一物。
“陸威還沒和陳珍妮說呢,他這人,有時候就是憋著一股勁兒,讓旁人看了替他愁。”單星回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嘆氣說。
沈歲進問道“說什么他難道做了什么對不起陳珍妮的事兒別吧,那也忒不厚道了,咱們威威也不像個垃圾桶待回收的渣男啊”
單星回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說“陸威準備等陳珍妮畢業了,就準備去上語言學校,高中估計就去國外讀了。”
沈歲進聽了,大為震驚。
震驚的點不是陸威要去國外讀高中,而是這么大的事,作為初二八班的鐵三角,她居然是從單星回里聽到這件事,而不是陸威親口告訴她。
沈歲進失落了一會,才說“白借他抄作業了,心里的小九九也不和我說。他要是跟我說了,我就知道他這回這么努力地練舞,是為了給陳珍妮一個美好的回憶,肯定幫他多琢磨琢磨該怎么練,而不是光顧著練自己準備的兩首歌了。”
單星回一個推手打住的動作,趕緊說“別,人都還沒走呢,你就來這一套。就是怕你們女生多愁善感,才不提前告訴你們。再說,陸威這成績上附高確實沒戲,他爸他媽給他弄了個非洲戶口,塞到國外學個幾年,照樣回來參加國內的高考。路子都鋪好了,到時候還和咱們到京大匯合。他沒跟你說,是他也沒想好要不要走這條路子,萬一他在國外吃不了苦,半道認慫了,到時候可沒臉來見你。”
沈歲進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陸威這人平時看著不著調,情感倒是豐富的像個戲精。
“他傻啊,他爹媽這么操心他的學業,什么都規劃好了,還琢磨個什么勁兒別到時候你考上了京大,我考上了北大,他考上了地瓜,鬧著玩兒呢咱們仨規劃著一塊進京大,不挺好嗎不過那會我爺爺多半也退休了沒事,到時候你爸和我爸還可以罩著咱們。”
單星回斜目看著沈歲進,她把上京大說的跟切棵白菜一樣容易,整的京大好像是她家。
全國那么多號學生,一年才幾個上京大啊
單星回轉念一想,哦,不對,京大確實是她家。
京大的大當家,還是她爺爺,她是當真無愧的京大小公主。
“得了,你還練歌嗎”單星回倚靠著籃球框,把腿疊搭在一起站著。
“不練了,左右后天就元旦匯演了,也練不出什么花來,就這樣吧。”沈歲進抓起書包往肩上一搭,準備走人。
想起陸威即將遠渡重洋,單星回突然問“你還想回美國嗎”
沈歲進的往門邊走的步伐滯了滯,回頭盯著他那張吊兒郎當的臉,不明白為什么他會這么問。
“回去干什么”
“你不是在美國長大的嗎,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