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薯片”單星回捉弄的問。
激烈的劇情剛過,情節稍微緩和一點了,沈歲進分出一點心來回復他“還行吧,薯片還能有什么味,吃出花來,它都是土豆。”
單星回提醒道“你真傻。”喂給她的是空氣都不知道。
罵人就不對了啊
沈歲進意猶未盡的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白了單星回一眼,眼睛又迅速歸隊挪回了電視上,“我又沒惹你,罵我干什么”
單星回低聲失笑,“沒什么,你專心看吧。”
平常這時候,要是聽見他說她傻,沈歲進早就跳起來要踩他的腳了。
哎,沒人跟他斗嘴,沒勁兒。
單星回也不捉弄她了,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遞給她。
“光吃干的,也不怕噎嗓子,你聲樂老師不是讓你護著嗓子嗎來,喝點水。”
“單星回,看電影的時候,你的話好多。”接過礦泉水瓶,老老實實仰頭喝了一口。
“也就你愛看這種弱智電影,邏輯全是漏洞。”
沈歲進大概又被吸引進去了,過了好久,跳過一個情節,才訥訥問“你說我愛看什么”
單星回無奈的說“你認真看吧,我不吵你了。”
這時,房間內似乎響起某種詭異的嘎吱嘎吱,加上屋內燈光陰暗,嘈雜的電影背景聲,時而播放恐怖驚悚的配樂,時而播放主角安靜屏息的畫面,一張一弛之間,來回切換,把人的情緒拿捏的死死的。
只是那種奇怪的嘎吱嘎吱聲音,似乎是剝離電影,在房間墻壁內滲透出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單星回和沈歲進的寒毛都豎立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沈歲進恐懼的說“要不,你開燈去聽聽沒準是老鼠。”
單星回硬著頭皮道“讓你平時專喊我看恐怖片,下回你看驚悚片,可不準再叫上我了。”
單星回把搭著的長腿卸了下來,剛一起身,松散的木椅所發出的嘎吱聲,竟和自房間墻壁內透出的規律嘎吱嘎吱聲如出一轍,單星回一下就反應過來,這聲源,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又坐下來了”沈歲進害怕的說,“去開燈聽聽呀”
單星回鎮定的勾著長腿,奪過茶幾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驅散了剛剛一瞬涌上來的熱意。
“聽墻角,不太好。”單星回說。
神經病吧有什么不好,萬一真有什么靈異事件呢開開燈壯膽也好。
沈歲進氣的跳腳,一時也顧不得心里的恐懼,徑直起身準備自己去開燈。
單星回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將她重重扯下,重新塞回木椅上。
沈歲進來不及疑惑,就聽到隔壁傳來克制又放浪的男女呻吟。
再結合那頭不斷傳出的嘎吱擺動聲,伴隨著某種有節奏的規律,沈歲進一下臉就爆紅。
“這隔音剛剛看電影的時候,也不覺得差啊”沈歲進咋舌,“前臺不是說了,不準在房間里做奇怪的事嗎隔壁的人,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