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的課講的東西也太多了。”
“多不好嗎他講的好多東西課本上都沒有我聽上過他實驗課的學長說,他在實驗室里教得更多。”
“啊他帶研究生嗎我還有機會嗎”
“不知道,沈教授好像很忙,也沒見他參加過學校里的其他活動,我聽說有人想邀請他去作為競賽的評委,他都拒絕了。”
若有若無的討論聲,一節課接近尾聲。
熱鬧似乎隨著外面悶熱的天氣,順著無數的細縫一點點填補著陰冷的角落,一個熱鬧又充滿活力的人世間。
陳其昭聽著,既聽著沈于淮的講課聲,也聽著其他人的討論聲。
坐在后排的學生忽然看到了后門處站著的男人,男人隨意地站著,明明穿著得體的西裝,但是從對方的站姿上能感受到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西裝外套掛在他的臂彎,貼身的襯衫解開了幾個扣子,一雙眼睛看著前方,像是在聽課,又像是在看最遠處的沈教授。
學生不禁小聲討論起來,沒見過這樣陌生的年輕領導,但也分不清對方是誰。
終于學校內的鈴聲響了,更多的人注意到站在教室后邊的男人。
“哇那個帥哥是誰啊”
“好像不是領導化工系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帥的輔導員嗎”
“會不會是老師啊我去我剛剛看到他腕表了,好像是這個數。”
“安靜。”沈于淮的聲音微沉,教室里瞬間靜默下來。
陳其昭看著沈于淮,隔的距離有點遠,但他知道沈于淮也在看他。
沈于淮布置完課堂作業,教室里終于下課。
陳其昭看著講臺旁邊的男人,他收拾好了公文包,只是剛要走的時候被幾個學生攔住,他的步伐停了下來,只得留在原地給學生講解問題。
熱鬧忽然鼓了起來,又像是泄氣的皮球,隨著學生的離開,都被隔絕在教室之外。
陳其昭站直了身體,沒再停留在教室的最后面,而是往前走了幾步在教室的中部位置停了下來,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沈于淮的臉,也能看到他給學生講解時的認真。
教室里還有其他的學生,見到西裝男人非但沒走,還進教室里來,注意力又挪到他身上。
沈于淮給提問的學生講解完最后一道題,抬眼看到某個工作狂此時坐在他的課室里,這個時間點陳其昭應該是在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里,坐在會議廳里聽著更多高材生講項目投資,而不是在這邊,聽著嘈雜的聲音以及如同天書的材料課。
“怎么過來了”沈于淮拎起公文包,走到陳其昭旁邊。
陳其昭微微抬頭,“我來得好像晚了點,你課上沒有座位。”
沈于淮看著他,無奈道“然后就在后面站半小時嗎”
陳其昭又道“我已經不是學生了。”
沈于淮微微張開手。
陳其昭順著握住他的手,對方一用力,他從座位起來,“你來s大以后,我好像沒接過你下班。”
以前沈于淮在第九研究所,實驗不忙的時候,他都是朝九晚五。
陳其昭不一樣,他上班早,下班晚,時間永遠不固定,偶爾得空一次,他就自己開車去第九研究所外邊等,等到沈于淮從實驗室出來看到手機的消息,兩人再驅車去餐館吃飯。
沈于淮做研究的時候經常出差,全國各地的研究所都跑過,遇到保密實驗更是經常不見人。
后來實驗室出事,他更多時間來到s大任教,但陳其昭都沒來過,因為太忙了。
沈于淮笑了笑“所以今天特意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