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淮靜靜地看著眼前人,兩人吃飯的時候一如既往地提起工作的事,沈于淮說了他今天遇到的幾個學生,陳其昭說到有個高層搞小動作被他抓了。
很平常的對話,說一句可能沒下一句。
沈于淮邊聽著他如常的語氣只是對方在舀湯的時候,用的是左手。
陳其昭吃完飯,想幫忙收拾的時候被沈于淮拒絕,他就只好去電視機上找電影看。晚上沒什么事,他也不想處理工作,腦子空蕩蕩的想找點別的東西填充。
“我們上次那個電視劇看到哪了”陳其昭問。
沈于淮把碗筷放進洗碗機里,“上次那部看完了。”
陳其昭停了下“看完了嗎”
沈于淮“看完了。”
只是最后那幾集,陳其昭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半夢半醒看的。
陳其昭只好找了部新電影,他調整了客廳里的觀影光線,調完之后正想問問沈于淮忙好了沒,就看到個人影從旁邊的房間里走出來。
“找了部電影,評分挺高的。”陳其昭點了播放,片頭的聲音響了起來。
較暗的光線里,雷雨被厚重的窗簾遮擋著。
電視機里的光亮照亮了整個客廳,陳其昭正想跟他簡單說一下電影的前情簡介,剛側過身體的時候,一直放在腿上的手被沈于淮拉住。
溫熱的感覺順著接觸的地方傳了過來,沈于淮的手是溫熱的,一被對方握著的時候,骨子里那種密密麻麻的痛感似乎被溫熱給掩住了。
“手疼了怎么不說”沈于淮解開了塑料袋,沙沙的聲音伴隨著膏藥濃厚的味道。
陰雨天,車禍落下的傷痛偶爾會找上他,特別是手,從骨子里延綿出來密麻的痛感。前幾天他還貼著膏藥,只是膏藥貼完了,還沒來得及找醫生拿。
電影還在播放著,陳其昭透著電影的光注意到沈于淮的動作。
右手差點殘廢,骨頭當時都碎了,尾指那一片還留著一些疤痕。沈于淮的手拂過那些疤痕,過了一會才把膏藥貼上,“臂膀疼嗎”
陳其昭有點走神,“還好,今晚有點用不上力。”
沈于淮貼完手背的,又拿推開了他的睡衣,把另一塊膏藥貼上,“嗯,這電影講什么的”
陳其昭聞著熟悉的中藥味,把剛剛看過的簡介說了。
只是錯過了開頭的劇情,現在他連男主的名字都說不出來。
沈于淮“有點冰。”
陳其昭應了聲,“下雨了就這樣。”
溫熱的感覺緩解了痛感,一點一點的,伴隨著輕微的力道與熱感,像是在撫平著什么。
直到電影放完了,沈于淮都沒松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