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躍澤化工給研究所捐贈材料的時候,沈于淮聯系了顏凱麒,找了相關人員對實驗室儀器進行檢查,為此跟管理員打了好幾次招呼,在進行檢查前,沈于淮希望只是自己的錯覺,直到最后發現了儀器問題。
“躍澤化工這是在做什么在儀器上動手腳,這跟蓄意殺人有什么區別。”
研究所幾個領導臉色都很差,尤其是在知道這個問題后,他們第一時間聯系了躍澤化工的人,只是那邊沒有接電話。
警方人員過來,跟領導商量暫時讓研究員們都離開,這邊可能還要進行一些現場取證。
沈于淮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多半跟顧家有點關系,他正想拿手機打電話,沒摸到手機才回想起來早上事發突然,他的手機跟背包一起丟在休息室里。
實驗樓被封,沈于淮正想找警方人員幫他取一下背包,忽然就聽到身后的聲響。
“無關人員離開這里,這里沒有通行證不能進來。”
沈于淮聽到聲音偏頭,看到了蒼白著臉的陳其昭。
陳其昭微微喘著氣,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他的臉白得可怕。見到沈于淮,他不顧其他人的阻止立刻跑到沈于淮的身邊,站在他的面前,一雙眼睛上下掃視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給盯穿了。
最后他慢慢平復著呼吸,看著沈于淮問“你怎么不接我電話”
沈于淮微微一停,“手機沒在身邊。”
陳其昭看著沈于淮毫發無傷地站在自己面前,內心那種恐慌感漸漸平復下來,他不顧其他人,直接去拽沈于淮的手,“這里危險,你先跟我走。”
沈于淮感受到抓他的手十分冰涼,也察覺到不易發現的顫抖。
陳其昭皺著眉,也不管其他,他只想把沈于淮帶離這個地方。
沈于淮眸光微沉,他沒有問陳其昭為什么會突然過來,也沒去問陳其昭此時明顯異常的態度,他反過來握住陳其昭的手,將那只冰涼的的手反握著,“這邊的事情還沒完,我要去警局那邊錄口供。”
陳時明帶著徐特助進來的時候,s市警方也趕到,配合陳時明的情報,立刻派人去躍澤化工,并接手了s市第九研究所現場的處理,違規的儀器將會被作為物證帶走處理,部分研究員需要配合錄口供,沈于淮也跟著過去。
一路上,陳其昭都沒有放開沈于淮的手,直到在警局那邊錄口供才分開。
錄口供需要交代事情,沈于淮沒有隱瞞,把知道的所有實情都告訴他們,對方了解后聯系了顏凱麒過來錄口供。
“沈先生,你的背包。”有警員過來,把沈于淮遺落在休息室的背包拿給他。
沈于淮說了聲謝謝,拿出手機就注意到鎖屏界面將近30個未接電話,陳其昭給他打了18個電話,他都沒接。
s市警方早從b市警方那注意到問題,有問題的儀器全在沈于淮實驗室附近,很難不去猜測這件事就是沖著沈于淮來的,事情發生后他們第一時間前往躍澤化工逮捕相關人員,沈家人跟陳家人也趕了過來,因為事態的嚴重性,可能要進行并案調查。
在其他人錄口供的期間,陳其昭已經把其他人發來的資料全部看了一遍,也從他人的口中了解到研究所的事情。知道這件事還沒開始就已經被研究所方發現,圍在外邊的警察跟消防車也是為了防止取證過程中出現意外。
可即便如此,他想到這件事是顧正嵩蓄意為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躍澤化工的事情就像是懸在他腦子里的一根刺,越看越礙眼,他不敢想象這件事要是沈于淮沒發現,啟動那個有問題的儀器,這件事真的發生帶來的一切后果。
就仿佛像是上輩子,所有的聯絡都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回音。
冷水從頭到腳,說不完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