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十指連心,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一點點的蔓延著。
陳其昭的目光似乎停留在屏幕上,可手上的動作隨著的時間的延長變得肆無忌憚,沒有人制止的行為肆意生長,從最開始手背的骨節,到指縫,到尾指,到手心,一點點地踩著某個理智的邊緣線往里試探。
正當陳其昭打算縮回手的時候,平靜許久的寬大手掌忽然蓋住了他。
兩人的手臂擦在一起,皮膚表皮體溫的接觸愈加明顯,縱容許久的人動作更加強硬,完美復刻著剛剛陳其昭的所有動作,在陳其昭越來
越快的心跳中,放慢動作去勾他的手指。
陳其昭側眼看去,沈于淮哪里在看電影,分明是在看他。
“不看電影了”陳其昭問。
“嗯。”黑暗里,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近一點。”
沈于淮握住了陳其昭的手腕,帶著人往他的方向側身,另一只手扶住了對方的后頸,吻著陳其昭的鼻尖,一點點往下,最后撬開了唇齒。
陳其昭的手壓在兩邊座椅的扶手,第一次覺得卡在中間的這東西有點礙事。
他正想著,忽然注意到沈于淮的手順著脖頸往下移,就像早上在房間里時候,順著他的脊骨往下滑。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電影院里的空調形同虛設,心跳逐漸加快的時候,陳其昭的余光不禁掃到前排的小情侶。
一場電影將近兩個小時,電影在播的時間,前排不斷有人站起來離開。
爛片實在消磨時間,沒人想在這里面浪費時間。
等到燈光全部亮起來的時候,前排的小情侶忽然放開口說話。
女的靠在男的身上,“人都走光了,這片真不好看。”
男的道“好看座位就難搶了,下次我買情侶廳的。”
兩人邊說邊站起來,掃到后排的時候,動作頓時停住,似乎沒想到后座還有人。
沈于淮沒去看人,從座位站起來的時候伸手拉了陳其昭一把。
陳其昭抬著手背稍稍擦了下嘴唇,略過他們的視線,跟著沈于淮離開了影廳。
s市的消息傳到b市的時候,顧正嵩黑著臉掛斷了電話,面前擺著的文件正是顧正勛又向警方提交的證據,中午的時候他被警方傳喚過去問話。
顧正勛做的事情太多,最近一直追著他的產業下手,以前還會收斂動作,現在完全擺在明面上干。他不知道顧正勛哪來的消息知道那么多事,自從一部分暗樁暴露之后,他就已經徹查了手下的人,可完全排除下來也沒發現可疑的下屬,就好像顧正勛是憑空知道的消息。
這樣的猜測在很久之前,顧正嵩就有所預料,而現在處處受限的情況,讓他對這個猜測無從下手。以前是顧正勛在明,他在暗,現在這個局面完全顛倒過來,為了保住自己他已經放棄太多東西,如果再不制止顧正勛,很有可能他會被這個情況完全拖垮。
“顧正勛的動作很快,有他在京城的人脈,在京城這邊可以給陳沈兩家保駕護航。他們查得仔細,不過相關的資料我們都銷毀干凈了傳喚是傳喚,他們目前沒辦法釘死我們。”心腹繼續往下說,“除了顧少那邊。”
顧正嵩聞言看了他一眼,語氣嚴肅“什么意思”
“我們收到一些消息,這次行動失敗之前s市那邊有點消息傳著,不太好。”心腹小心翼翼地看著顧正嵩的神情,確定沒問題后才往下講“城郊制造廠那邊的事情雖然推給了顧少,其他證據也被我們銷毀了可是保不準顧少那邊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心腹繼續道“顧少那邊有些消息傳出來,跟制造廠有關,我們暗地里通海外的那幾條線可能顧少那邊如果顧少那邊有動作,我們這可能很難防備。”
“你的意思,顧慎打算向警方線索”顧正嵩微微皺眉,“不是讓你控制住顧慎那邊的人嗎只要他沒收到消息。”
“我們確實有收到這些消息。”心腹低著頭道“這次的行動失敗,好像加深了顧少的人他們的懷疑,很有可能顧少那邊已經得到消息,這次的行動失敗,有可能是他提前向警方的線索。”
顧正嵩聞言沉默了下來,眉頭緊皺著,似乎在想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