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門縫的間隙,他看見陳其昭還穿著睡衣,“不讓我進去嗎”
陳其昭壓著門的手驟然一松,“你進來,我去換個衣服。”
沈于淮走進來后就見陳其昭拿了幾件衣服進了浴室,門在他的面前關上。
房間里沒有之前凌亂,空氣中也沒有煙味,遠處的電腦還開著,似乎前不久這個房間的主人還在操作它。沈于淮習慣性地去觀察,于是看到遠處沐浴在陽光下盆栽,他抬步走了過去。
每次來到陳其昭的房間,好像都能感受到房間里的生活氣息。
家里的房間的顏色會更亮一點,更像是年輕人的房間,多了擺設,也多了豐富的色彩。與之相對比,陳其昭在學校的寢室單調多了,比之顏凱麟貼墻紙貼海報的年輕人舉動。
單人寢自由度更高,沈于淮大學住校的時候,住單人寢的同學寢室就像是個外邊的小公寓。
可陳其昭學校寢室非常單調,床單跟被子都是一個色系,書桌出除了專業書就是文件夾,吃外賣的小桌子還是從顏凱麟的寢室里捎的。沈于淮閉上眼睛就能回憶對方寢室的全貌,單調得無需太多記憶,而陳其昭家里的房間,依稀帶著點年輕的氣息。
但是仔細觀察,會發現游戲機的位置很久沒變動,書架上的專業書跟興趣書規整地放在某一側,而在順手的一側放著的是文件夾跟工具書。可見對方常用的是書都在左側,而感興趣的東西被置之一邊。
就像是在某個特殊時間開始,房間的主人忽然對游戲等愛好興趣直線下降。
沈于淮微微垂目,視線停在亮著的電腦屏幕旁邊的玻璃瓶里,原本裝滿的玻璃瓶還剩下大半的薄荷糖,透明瓶里藍色的包裝格外漂亮,就在房間主人觸手可及的地方。
“我好了。”陳其昭推開門出來,注意到沈于淮站在他的電腦前,手里拿著那個裝著薄荷糖的玻璃瓶。
沈于淮問“不好吃嗎”
陳其昭快步走了過去,想把薄荷糖拿過來,“沒,我就偶爾吃兩顆。”
沈于淮稍稍把手往后一撤,陳其昭沒拿到玻璃瓶,反而是靠近了沈于淮。
兩人離得近,彼此的氣息交錯著。
陳其昭剛洗漱完,清涼的味道似乎更明顯了。
沈于淮伸手將人環在懷里,抵在電腦桌旁邊,他虛虛環著對方的腰,手像是點火似的放在對方的尾脊骨上,另一只手把玻璃瓶放在了離得較遠的地方,“陳其昭,你覺得我們談戀愛是在冷淡期嗎”
被沈于淮這么一提,陳其昭的腦子瞬間回到了用平板搜詞條的當天,他搜著搜著睡著了,醒了之后平板已經被沈于淮帶走,完全忘了搜索引擎還有一個功能叫做歷史搜索。
陳其昭剛想轉移這個話題,后背處的手卻扶住了他的腰,隔著衣物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正在按著他的脊骨,點觸的力道恰到好處,明明沒有怎么用力,他卻順著往對方的方向走。
沈于淮不在意他的回答,溫熱的氣息攜著那股令人沉迷的薄荷香。
“過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