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忠樹敵太多,那些人原先被瞞在鼓里,就差的是戳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但最大的功臣還是逸誠,被瘋狗咬上,林士忠至少得卸一層皮下來。
不過這還沒完,他的目的不止是一個林士忠,就連躲在林士忠背后的顧慎,也別想獨善其身。
陳其昭無趣地關掉了a,站在校門口的涼棚底下,遠遠地看到遠處一輛熟悉的車。
這段時間沈于淮似乎也很忙,兩人能碰到一起的時間不多,陳其昭沒去多問沈于淮那邊的事,自從生日宴的事情結束他就知道沈家應該已經介入這件事,顧慎想暗地里對沈于淮下手應該沒那么容易,至少沈于淮這段時間是安全的。
沈于淮多半是實驗室的事在忙。他跟劉隨打聽過,6月他們有個很重要的實驗要忙。
陳其昭斂了斂神色,往外走的時候停滯了一小會。
他定了定神,才繼續往外走。
沈于淮拐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男生。
他驅車到停車位熄火,男生很快就走了過來。
“怎么在外面等”沈于淮停止了解安全帶的動作,便見陳其昭把面包放在了后座。
“學校門口的小面包,我買了一些,顏凱麟說很好吃。”
陳其昭不知道沈于淮喜歡吃哪樣,只好把顏凱麟推薦的幾個都買了,他剛回過頭,忽然看到沈于淮正在看著他。
“怎么了”陳其昭神色如常地看著他。
沈于淮沒有啟動車輛,放在陳其昭身上的視線很快移開,“下周我會空閑一點。”
陳其昭看他,“不忙了嗎”
“嗯。”沈于淮收斂了目光,他往旁邊靠了點,“過來一點。”
陳其昭微微側身,沈于淮親了他一下。
被沈于淮這么一勾,陳其昭不由自主地靠過去,在對方離開之際稍稍拉住了對方。
沈于淮卻反拉住了他的左手,將陳其昭的手握在手里,感受到掌心里的冰冷,微微皺起了眉。
陳其昭看著他。
沈于淮道“手太冰了,等很久嗎”
“沒多久。”陳其昭道。
沈于淮沒說話,而是把副駕駛的車窗升了上去。
車輛很快就啟動,從學校門口駛離,往陳家的方向走。
陳其昭坐上車之后莫名就放松下來,他的余光落在車前的香薰盒上,很清新的薄荷味隨著車窗的上升,在狹小的車廂內邊得清晰。跟沈于淮身上的味道很像,光是聞著就有種很放松的感覺,他沒多說話,微微合目休息了一會,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男人的目光。
沈于淮沒開口說話,收回了視線,把車開得更穩一些。
剛剛放面包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陳其昭的右手。
只是對方收得很快,放完東西后,那只手就縮回靠近車窗的一邊,被衣服遮掩著。
陳其昭的右手手指處有個很明顯的燙傷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