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忠“在此之前我沒收到任何風聲,很顯然是在這幾天里才爆出來的。”
“你確定不是你公司里的人的問題”顧慎又問了一句。
“可能性不大。”林士忠是個謹慎的人,這些事情經手的人都是集團內部的骨干,向來守口如瓶。
電話另一邊,顧慎揮退了其他人,神色沉了幾分。
顧慎“只可能是他。”
林士忠的顧慮他清楚,為了抓出當初會議室的那個人他也派人不少人去查,歸置到最后可疑對象只鎖定了幾個人,只是那些人他都派人去觀察過了,沒觀察出大問題。
這個人藏得太深了,而且知道的東西遠比陳時明等人還要多。
顧慎之所以逼迫林士忠早點動手,除了想盡早消除隱患,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把這個人找出來。這個人既然這么在意陳氏,不可能在陳氏遭遇困難的時候不出手。
只是他們以為對方會協助陳氏解決問題,對方卻直接對林氏下手。
“這件事我幫你繼續查,把資料傳給我。”
顧慎皺著眉道“你先解決你自己的問題,這件事不要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很快,林士忠那邊傳來的資料就到了顧慎這邊,助理把平板遞了過去,林氏近期發生的所有事情赫然在目。
助理趁著這段時間也把其他的文件送了上來,“先生,之前重點關注的那幾個人至今沒有別的可疑行為,我們跟蹤的時候沒發現他們跟林氏競爭對手的公司有過接觸,他們也沒有跟陳時明等人私下見面。”
也就是說之前他們列為可疑名單的那些人,要么早有警惕隱藏了自己,要么就真的跟當初會議室沒關系。
助理說完就沒再說話,而是將目光放在顧慎身上。
顧慎沉著眼看完了文件,驟然冷笑了一聲,“對方在挑釁我們。”
助理微頓“挑釁”
顧慎直接翻開了頁面,指著幾個時間點,“眼熟嗎”
助理這段時間都在幫顧慎跑林氏那邊,所以在看到這些時間點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目光帶上幾分震驚“這不是我們”
“對啊。”顧慎的眼神變得陰冷,“我們針對陳氏的時間。”
林氏遭受競爭對手針對的資料里詳細地列出了近半月來遇到的所有問題,很顯然這么有預謀的針對節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對方似乎完全不擔心被他們發現,或者說針對林氏的這一系行為就像是一種公然宣戰。
他們針對陳氏的手段有序,那就是一個個地引爆在陳氏內部的布局,最后將陳氏拖入萬劫不復的局面。
而這個躲在背后的人,也同樣用了這種方法,一個個調動林氏的競爭對手,用不知名的手段讓這些人不約而同地開始針對林氏。
在他們針對完陳氏之后,對方也隨之動作。
仿佛就在以牙還牙,用更隱蔽的方式在挑釁他們。
這個人不僅可能知道他們的安排,甚至還掌握了一部分針對林氏的手段。
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跟他叫板,對方心機深沉,哪怕陳氏目前遇到困難,他也能不緊不慢地安排其他事情,就好像一切勝券在握,看他們宛如看跳梁小丑。
顧慎第一次遇到這樣有意思的對手,查不出來是其一,敢這么跟他對著來的還是第一個。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一種人,高高在上自以為是。”
顧慎蓋上了紙質文件,他承認他被這個人激怒了。
而事情還沒結束,林士忠跟顧慎掛斷電話沒多久,林氏集團總部就來了當地工商局的人。
林士忠其實不怯證據,那個人即便把證據提交給工商局那邊舉報他壟斷市場或惡意競爭,證據的合法性還有待商榷。只是他質疑工商局調查的時候,對方卻開口道“我們不是收到匿名舉報,而是實名舉報。”
“什么意思”林士忠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