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就一個人。”站在陳其昭身后的人開口道“把他解決了再去追人。”
“追人”陳其昭看向說話的人,“追顏凱麟嗎”
“關你屁事”
三人沒打算跟陳其昭廢話,他們的任務并不是眼前這人,雇主給他們看了照片,說是只要找機會將那個姓顏寸頭男生打一頓,要求還挺奇葩的,說是要把人弄進醫院。為此,他們從中午跟到現在,誰能想到姓顏的一整天都在商場逛著,盡往熱鬧的地方走。
好不容易追到學校這邊,人少了點,兩人好像也分開了,他們想趁此機會直接干活了事,誰知道這個男的跑出來搗亂。
三個人一起沖了上來。
陳其昭眼神微凜,毫不客氣就朝著其中一人踹了一腳,木棍掃在身后人的身上,一下子擊退了兩人。小道里還是偏為狹窄,三個人本想把這人教訓完馬上走,誰知道這個男生看起來瘦瘦弱弱,打人的手勁全是往死里使,尤其那棍子甩人的時候更不客氣,竟挑他們身上脆弱的地方使。
三個人一起沖上去,第一波半點便宜沒占,反倒被打了好幾棍。男生用的是巧勁,身形也靈活,他們的拳頭就算打在男生身上,下一秒對方就能用更足的勁兒打回來,好像完全不知道痛,打起來像是個亡命徒。
他們幾個也是懂點皮毛功夫的,可跟這人打人的狠勁比起來,他們就像是繡花枕頭。
男生就拎著根棍子,身上的外套松垮,停在小道中間的位置。
他的眼神掃過其中一人,又問“那就是追他了,誰讓你們追的”
三個人互相看了眼,其中一個眼神瞬間兇狠了起來。
他從兜里掏出來刀,趁著陳其昭不備直直沖了過去。
夜色濃重,食堂邊的路只有零散幾個行人再走,奶茶店門口站著幾個人。
沈于淮往陳其昭車的方向走,注意到遠處停車的位置,心里更是沉了幾分。
這個位置不是偏熱鬧的方向,甚至路燈都壞了兩個,更沒有行人經過。他遠遠看到孤零零停在那邊的黑色車輛,腳步不覺加快了幾分,只是他還沒走到車前,忽然聽到右側的小巷里傳來了聲音。
沈于淮停住了腳步,側身望右邊看去。
那里留著一條略微狹窄的小道,隔在食堂的兩座建筑物之間,入口的位置散落著幾個水桶。
隱約的燈光里,他看到小道里似乎有人纏打在一起,沈于淮臉色一凜,立刻變更方向往那條小道走,臨近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男生冷厲又不留情的話,以及夾雜在里邊簌簌的風聲。
沈于淮往里走了幾步,注意到地面反光的刀具。
他的眸光微微一停,停在黑暗里男生身上。
拳頭砸在人的臉上,陳其昭半蹲著,將摔在地上的人拽了起來。
被拽住的人道“我真不知道啊他們說給兩萬塊錢,完事就換成現金給我們,說我們只要我們進拘留所待段時間,之后還保我們出來。”
陳其昭的眼神停在他身上,“不說是嗎要不再卸一只手”
他很果斷地掰住對方的手腕,似威脅地往后壓了壓。
“真不知道要知道我們早說了”
陳其昭看著這三人被他堵在小巷里沒動,微微垂目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破皮了好幾處傷口,手臂也不小心被刀擦了好幾道,留著點濕漉漉的傷口。
本來想從這幾個人的嘴里問出點事來,結果沒想到這幾人不是專業人士,就是幾個欺軟怕硬的街邊混混,別人拿了點錢讓他們教訓人,就眼巴巴地湊上去。
不過也是,他白天時候就注意到了,跟人也沒跟這么緊,要真是林士忠找來跟蹤的人也奇怪,為什么要盯上顏凱麟顏凱麟最近也沒做什么事,難道是意外尋仇的
“沒事,慢慢想。”陳其昭說著話,注意到眼前人的視線往后看,頓時停了下來“剩下的”
他忽然注意到什么,猛地往后一看,看到了離他只有五六步遠的沈于淮。
沈于淮的頭發似乎有點亂,眼神停在他的身上,“陳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