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倒是不用,我有思路。”沈于淮側目看她,“我想問陳家的事,最近陳家是不是遇到問題了”
“問這事問題說不上,但是陳家那邊確實出了點事。你也知道前陣子香薰的事,這件事沒有太過聲揚,不過該知道的人也知道了。”沈雪嵐皺眉道“有人在針對陳家。”
沈于淮沒說話。
“你來問是因為陳其昭吧”沈雪嵐微微抬目“很少見你對這些事感興趣,顏凱麒回國發展的時候你也只是幫他問了點事,但陳家的事,你似乎是親力親為。”
“嗯。”沈于淮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威士忌,語氣平淡“少喝點酒。”
“你真沒趣,陳家的資料我晚點讓助理發你,這么好奇怎么不來公司做事,怎么搗弄你那點研究有用嗎”沈雪嵐又把酒搶了回來,笑道“對了,今年正好在s市,爸那邊打算給你辦個生日宴,你怎么想”
“再說吧。”
沈于淮沒跟沈雪嵐交流太多,回到房間沒多久,郵箱里就收到了沈雪嵐助理發來的相關郵件。
他把郵件下載,余光瞥見桌面上放著一本相冊。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拿出來的,翻完之后就沒再放回去。
沈于淮翻開相冊,視線停在里面年幼的自己身上,再往后翻,就看到自己身邊站著的小豆丁。
沈家跟陳家的關系很好,沈于淮記得在他十一二歲的時候,也經常隨父母參加聚會,其他家的小孩也見過,但他印象最深的應該還是屬于陳其昭。
小時候的陳其昭其實比現在更可愛,臉上總帶著嬰兒肥,笑起來的時候還帶著個小小的酒窩。他在一眾年幼的孩子中最為出眾,雖然貪玩,但更像一個小太陽,時常逗得長輩開懷大笑。
沈于淮遠遠看過幾次,對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他剛上初中的時候,沈家遇到了點問題,有一段時間他都是跟著沈雪嵐坐陳家的車,在陳家待一段時間,等到夜間才有人接他們回家,偶爾情況特殊,便會在陳家留宿。沈雪嵐跟陳時明的關系,兩人也是同學,時常一起討論作業,兩個人的氛圍外就罩著個圈,也沒空搭理尚且還是小朋友的陳其昭。
于是到最后,就輪到他跟陳其昭兩人待著。
學習的地方是陳其昭的臥室,桌子很長,他在這邊看書的時候,陳其昭就在另一邊練字。
沈于淮不知道是在哪一天跟陳其昭的關系變好,或許是那一天小孩把作業本遞到他面前,小聲地詢問一道數學題的時候,他發現了小孩拙劣的靠近。
那天那道數學題很簡單,他見過陳其昭寫過更難的題。
可他還是耐心地給他講解了題目,在對方那本干凈的書上留下了自己的字跡。
有一便有二,再之后是三。
陳其昭開始喜歡找他搭話,或者是問題,或者是好奇他在看什么書,或者帶著他去陳家的花園里逛。
直到后來,沈家的事有所收尾。
但他也因為學業的事,前往異地求學。
再見面的時候,陳其昭已經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沈于淮收回心緒,手機彈出了提示框,提示有人回復了他的消息。
陳其昭到學校后有點事要忙,先去了輔導員辦公室補了請假的假條,之后又給老師送過去,晚上又是一節大課臨時抽查,等忙完回到寢室的時候,才注意到沈于淮下午給他發的消息。
他剛回復消息,顏凱麟便來敲門說晚上去玩的事。
“哥,我們幾點出門啊”顏凱麟進寢室里來,聲音大大咧咧“程榮說那邊都準備好了,一群人就差我們兩個,早知道你那堂課就翹掉了,早上你不還說今天請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