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他細數了自己手里剩余的閑錢,直接把文件發給了小周,讓小周忙活談合作去。飛鴻項目的事也因為蔣禹澤那件事的證據重新調查,馮儒逸還特意發消息來說謝謝,陳其昭對這聲謝謝沒什么想法,畢竟只是跟馮儒逸各取所需,但他知道經過這件事后,陳家跟沈家合作的項目有馮儒逸這個態度嚴苛的人幫忙把關,估計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他這邊在玩手機,張雅芝那邊也跟小姐妹聊了起來,似乎談到什么晚會。
“什么晚會”陳其昭順口問。
“圈子里太太們準備的晚會。”張雅芝道“就這兩天,我尋思著要不要拒了。”
就是那些太太名媛們的聯誼會陳其昭記得張雅芝之前很愛過去玩。
“你在家悶著不累嗎”陳其昭垂著眼繼續玩手機,私密郵箱里這兩天并沒有新的郵件,他道“那就去唄,你這個月都沒出去聚會。”
張雅芝意外“你怎么知道媽媽這個月沒出去。”
陳其昭隨便找了個借口“聽管家說的,你最近下班就回家,都沒出門。”
張雅芝瞪了旁邊管家一眼。
管家莫名其妙地思考了一下,他有說過嗎
“那你答應媽媽不許偷偷出去。”張雅芝皺眉道“你這身體沒好全,我要不看著你,你跑出去亂喝酒怎么辦”她說完又吶吶道“媽也不是不讓你喝酒,這剛生完病,身體得好好養。”
陳其昭只好道“行,那我不出去。”
這幾天他確實也沒出去的打算,有些東西就算他不出去,陳時明也會在調查過一階段之后把文件給他。陳時明既然把著重點放在蔣禹澤跟林士忠身上,那必然會發現陳氏內部某些千瘡百孔的東西,以往林士忠的布局都是依靠蔣禹澤來調配行動,現在蔣禹澤自身難保,林士忠該思考的東西是如何在失去蔣禹澤這個大將的情況下保全己身。
陳其昭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心里一點點琢磨著林士忠的心思。
上輩子他將林士忠送入監獄的時候,也沒去深究林士忠到底跟他們陳家有多大的仇恨,花這么多年的布局只為了推倒陳氏這座高樓大廈,畢竟以林士忠跟陳建鴻兩人的好友關系,早在十幾年前,陳氏還沒擴充到現在規模的時候,林士忠有大把的機會弄倒陳氏,可對方卻一直沒做,而是等到陳氏成長到了龐然大物,林士忠才牽動所有布排,使得大廈傾塌。
陳其昭沒心思也沒空去揣摩林士忠的惡趣味,他認定的就只有這人對自家有威脅,所以他想做的也只有一點,他要讓林士忠付出代價。
沈于淮到陳家的時候,隨著傭人進門,一眼就注意到遠處沙發上裹著毛絨毯玩手機的陳其昭。似乎是生病的緣故,男生裹著毛毯小小一只,神態也不似往日活潑,有種病懨懨的倦氣。額間的頭發稍稍卷著,額頭上正貼著一塊淺藍色的退燒貼,臉頰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細微的觀察落在對方的臉上,直至張雅芝熱情地喊了一聲,陳其昭的注意力才從手機移開。
兩人的視線短暫地交匯,陳其昭眨了眨眼,原本半躺著的身體稍稍坐直,眼神中帶著好幾分意外。
沈于淮收回目光,朝著張雅芝微微頷首,將帶來補品遞給了身邊的管家,“張姨,打擾了。”
“我還想著你這孩子怎么還沒過來。”張雅芝讓人坐下,“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
陳其昭生病的事,沈于淮也幫了不少忙,張雅芝便想著請沈于淮來家里吃個飯,當面謝謝人家。正好這兩天陳其昭的精神氣也好多,她就問沈于淮去研究所的時間,請人吃飯就定在今天中午。
“先坐著,午飯還要等一會。”
“好。”沈于淮在陳其昭旁不遠處坐下,目光停在陳其昭身上,“身體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