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頭一回看到二少生病變成這般乖順的模樣,上次見到上司這么著急的時候還是林家慈善晚會小霸王被下藥的時候,而今天上司明顯也非常著急,路上一直在催促司機快一點。他心里暗自嘆了口氣,這兩兄弟吵架歸吵架,可一生病就開始干著急。
他正想著還有沒有其他事要先處理,余光忽然瞥見坐在二少旁邊的沈先生微微發紅的耳朵。
徐特助疑惑問“沈先生很熱嗎”
“還好。”沈于淮身上只穿了件毛衣。
徐特助點點頭,看向急診大廳另一邊緊閉的玻璃門。
也是,這個地方也不太透風,可能是給悶的。
輸液一共持續了三個小時,從下班到現在已經九點多,徐特助主動去附近的餐館買了飯,可東西送過來之后守在二少旁邊的兩個人似乎都沒什么胃口。輸完液后開車送人回家,陳時明沒有事先通知家里,到家的時候陳家的父母才知道陳其昭發燒的事。
今天集團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蔣禹澤的事處理起來也十分麻煩。陳建鴻面色疲倦,聽到陳其昭發燒的時候隱隱有點頭暈,急忙讓管家去拿了點降壓藥。
張雅芝急的眼睛通紅,讓管家去準備東西,又看著沈于淮抱著陳其昭到房間里,把溫暖的絨被給對方蓋上。
“怎么突然就發燒了”張雅芝問。
“我問過小周,他在辦公室里睡了一天,也沒多蓋幾件衣服。”陳時明的神色有點疲倦,“可能是那時候著涼,也怪我,當時沒注意到他的問題”他說到一半沒繼續往下說,在辦公室睡一天可能是外因,可陳其昭這段時間身體的變化也不是假的,在醫院的時候也做了血常規等一些小檢查,醫生說他的身體也不太健康。
家里從不虧待陳其昭的吃喝,他不知道陳其昭是怎么把自己的身體熬成這副模樣。
“讓孩子好好休息。”陳建鴻道“都先出去吧,老張,你讓醫生過來了嗎”
陳時明道“我吩咐過了,在醫院輸過液,看看今晚退不退燒。”
他說完看向站在旁邊的陳建鴻,稍有猶豫后道“爸,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張雅芝滿身心都在孩子身上,時不時總去房間里看兩眼。
沈于淮在陳家待了一段時間,見陳其昭已經睡熟了,便起身告辭。
“于淮啊,這次多謝謝你。”張雅芝道“改天來家里吃飯,不能拒絕,說好了。”
沈于淮頷首點頭,張雅芝讓家里的司機送他。
當時去醫院著急,沈于淮的車現在還停在陳氏總部大樓的地下車庫。
等送人走后,張雅芝回房間里看一眼,出來的時候問管家,“建鴻他們還沒出來”
“是的,先生他們說不允許他人打擾。”管家道。
“唉,這都是什么事啊。”張雅芝嘆了口氣,孩子生病,丈夫跟兒子公司出問題,“誰能想到小蔣居然是那種人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