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樓上,陳建鴻的體檢是要做的,比起張雅芝,陳建鴻的身體更像是定時炸彈,“健康體檢要做,他三高都沒穩定下來,什么理由不做體檢”
“他最近三高是穩定了點,就是跟我說容易犯困。”張雅芝想了想道“也有可能是休息不夠。”
陳其昭的眉頭皺得更深“他是不是不知道今年自己什么歲數了”
張雅芝突然聽到陳其昭較為嚴厲的聲音,她停了下“你爸也沒說沒去,只是說可能要推后幾天”她也只是隨便說說丈夫,叫住陳其昭主要是想讓孩子跟她一起過去,她總覺得孩子最近實在太瘦,想讓他也一起去做個體檢。
陳其昭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可能太過,他稍稍放緩“我是希望你們能多看重自己的身體,我同學他爸爸”
“媽媽知道。”張雅芝笑著說“不說這事了,今天去哪了你哥說你去沈家公司那邊,怎么這么晚回來”
陳其昭沉默了下,過了會才答道“晚上去海邊看了煙花。”
張雅芝問“玩得開心嗎”
“開心。”
跟張雅芝在客廳里說了會話,陳其昭上樓之后本想去書房那邊看看,但想到陳建鴻跟陳時明估計在談什么要事,打算過后再去探聽。
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給沈于淮發了消息問他到沒到家。
沈于淮很快就回,說已經到了。
陳其昭躺在床上,看著對方的消息,腦海里卻浮現著站在海邊沈于淮的臉孔。他沒有回復沈于淮,而是翻到白天在餐館里拍到的照片,手指按著那張圖放大縮小。
光線微暖的餐館里,抬眼的沈于淮。
陳其昭忽地按掉了手機屏幕,仰躺在床上,一雙眼盯著天花板。
過了許久,他閉上眼睛,從胸腔里迸發出來的聲音使得他肩膀稍顫動著,他張開右手的掌心,里面有幾個他指甲印跡,自言自語道“漂亮,但太不真實了。”
陳其昭在陳氏集團上了幾天班,他也沒整天待在辦公室里,期間去了車場把所謂的駕照教練定了下來,所找的人是車場的一位老安全員,也姓陳。每天就半天待在公司,半天待在車場那邊,也方便觀察其他人的動向。
與沈家合作的事基本上已經敲定,擬定的方案將交由非宏電器榮光項目組的人過去商談協商,徐特助把這一消息帶到辦公室的時候,同時也給陳其昭帶來另一個消息。
“二少,之前你說的那個助理,他今天就可以來上班了。”徐特助把資料遞給陳其昭,又道“上午剛來公司辦入職手續。”
陳其昭微微一停,拿過資料一翻,看到證件照上熟悉的面孔,“人現在在哪”
“在外邊的辦公區,他的工位先定在行政區里,之后會調整到這邊來。”徐特助說著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其昭。
在找助理這件事上,徐特助非常用心,好早之前,陳其昭就一直有讓他留意獵頭公司說要招助理,看人也看了七七八八,就是一直沒定下來人選。直到去年年底,二少留意了一個人,讓他找人過去挖。
其實也用不著挖,對方姓周,研究生畢業沒兩年,一直在做行政崗。
似乎在原公司做得不太稱心,獵頭聯系之后基本也就確定下來,混完年底獎金離職,今天才剛剛到公司來。
徐特助不太理解二少為什么最后確定要一個工作經歷只有兩年的新人,公司里也不乏有能力比這個新人更卓越的員工,甚至老板也說過可以給二少勻人手。
結果二少都拒絕了,就要這個姓周的。
陳其昭“人呢”
徐特助道“我這就去把他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