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昭有點手足無措,不敢圈太用力暴露,注意力卻全在沈于淮卡在自己膝窩下的手。
這人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一點也不像是經常泡實驗室的。
陳其昭的頭靠在沈于淮的肩上,耳側微微抵著,對方的話仿佛蒙上了一層水。他看不見沈于淮的臉,卻能聽到對方關車門鎖車的聲音,然后背著他進了車庫的電梯,肩膀稍稍抵在樓層的按鈕上。
10層。
陳其昭想著,1002。
沈于淮的市區公寓,他上輩子來過。
出電梯后,沈于淮把他放下來,似乎是擔心他沒站穩,一只手始終攙著他的腰。
“把鞋脫了。”沈于淮低身解開他的鞋帶。
陳其昭只好蹬了一下,卻一下子把鞋蹬出去老遠。
陳其昭“”
沈于淮笑了聲,評價道“腳勁還挺大的。”
陳其昭避開目光,選擇不去看那只老遠的鞋。
脫完鞋,沈于淮把陳其昭扶到沙發處坐著,轉身進了廚房弄醒酒湯。
陳其昭的視線停在屋內的裝飾上,與上輩子來的時候一樣,可能家具新了點。他打量了一圈,最后停在不遠處開放式廚房里沈于淮的背影上。
沒過一會,沈于淮從廚房出來進了臥室,拿了一套較為寬大的睡衣。
見陳其昭靠在沙發上,動作輕緩地停在他身邊,“別在這睡,換個衣服去房間里”
他半蹲在陳其昭的面前,“其昭”
見陳其昭沒反應,沈于淮又重復了一遍。
過了一會,陳其昭才假裝反應過來地應了聲“哦。”
他看著沈于淮,腦子里快速掠過以前喝酒時的窘態,思考著醉酒人應該怎么換衣服。
喝斷片的記憶少之又少,在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沈于淮見他一直沒動,只好把睡衣放到一邊,手直接拉開了他的外套拉鏈。似乎擔心他不受控制往旁倒,沈于淮的另一只手一直扶在他的頸側,碰過冷水冰涼的手碰到皮膚,差點讓陳其昭控制不住打個寒顫。
以前他喝醉酒都是隨意將就的,哪有換什么衣服,能躺在家里沙發睡覺都不錯。
陳其昭整個人頓住,順從地任由沈于淮給他解開外套。
等到對方的手搭上他褲腰帶的時候,他渾身一僵,余光看向沈于淮那雙白皙的手以及旁邊整齊疊放的睡褲。
“”
靠,怎么還要換褲子
“淮哥,我自己可以。”陳其昭假裝清醒了幾分,他心如死灰地想著,自己挖的坑,怎么也得往里跳。
沈于淮很有耐心問“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扶你”
陳其昭“我可以,我醒了。”
今天出門的褲子還是衣櫥里隨便扒拉的,稍微有點緊身還拴著兩條小銀鏈,陳其昭弄了好一會才把褲子脫下來,還要保持著喝醉酒的緩慢動作,慢吞吞地把睡褲穿上。
沈于淮見他自己可以,轉身去廚房拿了醒酒湯。
陳其昭換完褲子又喝了一大碗熱湯,滿身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