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沒多久,陳其昭就收到徐特助的郵件,里面是對方發來的關于翡翠項鏈的資料。
這條項鏈對林士忠來說意義非凡,但對他來說沒什么作用,畢竟陳家跟那位大佬的往來更少,這東西根本派不上用場,要是舔著臉送過去還容易被誤會是別以用心。經過慈善晚會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他陳其昭拍了這條東西,那林士忠就不可能從他這拿走,等同于這東西某種意義上的價值就只是一條漂亮的首飾,給張雅芝當首飾藏品剛好。
一條項鏈不可能完全斷了林士忠跟那位的往來,但林士忠跟那位的關系估計就沒上輩子那么深厚。畢竟這條所謂的祖母祖父的定情信物,其實還牽扯到那位大佬家中的一筆遺產繼承,所以那位大佬才對林士忠十分優待。
但這輩子,林士忠送別的東西,可就比不上這條項鏈的價值了,也算斷了林士忠一條后路。
陳其昭繼續翻著郵箱里的郵件,住院一周他托人秘密調查的很多郵件都沒處理,他只能花時間一一回復。想要對付林士忠,得先想辦法把蔣禹澤除了,可對蔣禹澤出手沒那么簡單,畢竟這貨跟秦行風沒法比。
看到郵件的時候,陳其昭又放下心。
從在醫院里陳時明詢問的語氣,他大概就知道陳時明應該已經查到一些東西,或者已經對慈善晚會調查結果產生疑惑,不然也不會再詢問起這件事。以他對陳時明的了解,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聲張,因為林士忠不是其他人,而是陳建鴻的至交好友。
所以這件事陳時明會查,也是背地里調查。
要對付林士忠,突破口不在陳建鴻,而是陳時明。
電腦內存有多種資料,有一些是陳其昭憑著上輩子的記憶整理出來的,有些是委托私家偵探調查的資料,可這些都不算是關鍵證據,他得想個辦法把這些東西通過某些途經遞給陳時明,而且還必須讓陳時明相信并暗下調查。原來他是想趁著專業方便進集團實習為由來遞話,現在卻有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
y市逸誠,不僅不能讓陳家卷入這場紛爭,他還要想辦法讓林氏跟逸誠斗起來。
坐觀虎斗不是林士忠最愛玩的戲碼嗎那也讓林士忠進籠當當老虎才夠本。
“得挑些有用的”陳其昭掃完電腦秘密磁盤里的資料,又重新去看郵件里有沒有遺漏的東西。忽然,他注意到一份來自于徐特助發的郵件,發的時間已經很久,他差點把這件事忘了。
何書航zi
陳其昭解壓查看,這份資料比先前徐特助查的資料更詳細,基本上在合法范圍內能查到的何書航所有資料都在這,可能是因為重復的內容較多,所以徐特助發郵件之后就沒提醒他。而那段時間因為銳振電子跟秦行風的事,他就沒注意到這份文件現在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資料,很多事情憑借記憶就能串聯起來。
“別的不說,這水平都快趕上小周了。”陳其昭喃喃道,他說完笑了聲,“可惜不能挖。”
徐特助這種業務能力跟他上輩子身邊的助手差不多,只可惜這人是他哥的人,不然他還想動心思挖一挖。
看完資料,他切換到網頁打了個一個競賽名稱,搜到資料后截圖。
打開vx,陳其昭稍稍猶豫片刻,把截圖發出去后用委婉的語氣問了句。
淮哥,你們專業會參加這種比賽嗎
s市第九研究所,隔離玻璃窗內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盯著機器跑出來的數據結果,終于在得出某項數據后眾人低聲歡呼。沈于淮垂目在實驗記錄板上記錄第98次實驗測試結果,旁邊已經傳來同組成員小聲的詢問聲。
“于淮,一會結束去吃飯嗎跟隔壁組一起。”那人說完又怕沈于淮不答應“上周聚會你就沒去,這次可不能推脫了哈,你畢業以后想在這邊工作的話,還是多跟其他人聚餐以后多條門路啊。”
“好。”沈于淮目不轉睛,“不過我這邊可能晚一會,晚點得把數據上傳。”
那人又道“沒問題,我們一會去休息室等你。”
“不過幸好這數據跑起來順利啊,這樣的應該能趕得上年底的比賽了。”
沈于淮寫完數據,把筆帽蓋上“按照目前進度,趕得上截止時間。”